我冲他呵呵了两声,真不知道他心是用什么做的,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调侃我,不过想到他刚才说那女人是穿着这喜袍死的事我不由得又追问起他来,还说你凭什么说得这么肯定,会不会是弄错了。
小栋子两眼一眯说这红色本来就是种非常极端的颜色,要么大喜,要么大凶,所以只要穿着红衣死掉的女人十之八九会化为怨鬼,魂魄永世不得安息。
而穿着喜袍死了更是不得了,喜袍本来就代表着喜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更是一生之中最为重要的日子,但穿着喜袍死了的话,这种大喜就会瞬间化为大凶,裹住这死掉的人所有的怨气和魂魄,所以,如果说穿红衣死掉的女人有九成机会化为怨鬼的话,那穿着喜袍死的女人就百分之百会永世不得解脱。
说到这里,我全身一寒,打了个哆嗦,回头看了我娘房间一眼,心里越发的担忧起来。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小栋子却是话锋一转说:“当然,万事无绝对,那女人虽然已经化为怨鬼,但神智依然存在,要想解脱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我听后心中没由来的一喜,心想着一来我确实非常同情那个女人,二来也是希望我娘平安,不管怎么说,一想到这喜袍被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穿过我就不由得头皮发麻。
小栋子嘿嘿一笑说:“你只要叫她一声娘就可以了!”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于是抬头一看,却见他一脸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问他为什么。
小栋子告诉我说,俗语说得好,人活一口气,这本来是好事,但是,其实鬼也同样是活着一口气,但是
,这就完完全全是坏事了。
很明显,那女鬼就因为有一口气淤积在心里,所以这才不得解脱,进而找上门来让我叫她一声娘,这不正是根源所在么?
听到小栋子这么说我算是明白了,只是,我弄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女人偏偏选中了我而不是别人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栋子点了点头说:“这就是问题了,不过,我奇怪的是,是什么人把这喜袍上的一块布弄到你爷爷的骨头里的呢?”
“会不会就是她?”我连忙猜测道。
小栋子摇了摇头说不会,这事一个死了的人办不成,必须要活人才行。
所有的问题到这里再次没了答案,我几乎头都想破了也没弄明白,无奈之下只好叹了口气,洗漱一番后就回房准备睡觉了。
只是,如此之多的疑问盘旋在我的脑海里头,我又怎么睡得着呢?
我直接失眠了,看着窗外的月亮怔怔的发呆,睡意全无,翻来覆去了好长时间也没半点要睡的意思,于是正准备起床去转转。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只听得房外“吱呀”一声轻响传来,是我家木门开合的声音。
我登时大吃了一惊,以为是什么东西进了我家,于是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来,将房门裂开一道小缝看去,却见一个人轻轻打开了我家大门悠悠的出了门去。
“是我娘!”
我登时大吃了一惊,这大半夜的,我娘独自一人出去干什么?
难道说,那女人又上了我娘的身?
我头皮一麻,连忙将小栋子踢醒,低声告诉他说我娘出去了。
一听这话小栋子也是大吃了一惊,二话不说披了衣服,还顺手将那大包裹给拎了起来,压低着声音说:“走走,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