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天师剑的话,我苦笑一声,暗骂自己一声蠢,这等邪物要是能那么轻易毁掉的话,怎么可能会留到现在,那些实力高深莫测的先代天师肯定早早地就把这个祸害掐死在摇篮里了。
的确田莎莎的现在不容乐观,那就直接把贪魔全老板抓出来好了,既然他不说那就就只好暴力合作了,但如果血灵珠到了这帮子邪魔的手里,那可真的只能用尸横遍野来形容了。
“沧海道长,还有那边的小天师既然谈到这,那咱们也没有接着谈下去的必要了,呵呵,还有沧海道长收一收你的气息吧,不用威胁我,什么大风大浪我全老板没有见过?不用在这里跟我这般模样,如果你自认为可以找到我全老板并杀掉我的话,那你就尽管来找我好了,我随时恭候你的来临。”说道这话的时候贪魔全老板的语气就回到了那种嬉笑的样子。
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癫语气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听到他此时的声音,我有些无语这家伙绝对特马是戏精对吧?一定是这样的,他之前都把本性展露出来了,这时候再装是不是有点别扭,反正我是绝对的很变扭。
“那贫道就走一遭,你这妖邪的鸿门宴。”沧海道长的语气依旧冰冷而充满威严。
“呵,那就再会了,沧海道长,哦,还有小天师我们早晚还会再见面的,想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这趟不亏,哈哈哈。”贪魔全老板的试音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全老板的意识应该是真的离开了,我身上那种不适感也慢慢消失,可是我到没在意这个我突然发觉,这贪魔全老板好像不太对,他肯定知道沧海道长不会把血灵珠交给他,以贪魔全老板的脑子没有可能想不到这个问题啊,那他为什么会如此愚蠢的来沧海观和我跟沧海道长对话呢。
我赶忙把我的想法跟沧海道长讲到,自从贪魔全老板的离去,沧海道长那冰冷的气息也渐渐消失不见,慢慢他又恢复成平常慈祥的老人。
沧海道长听到我的话后竟然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没想到这贪魔竟然让贫道也着了他的道,罗南小友其实他之前所讲的话都是再为血灵珠做铺垫,他肯定知道贫道是不会将血灵珠交给他们这帮子邪魔外道的,他真正的目的只是想知道血灵珠现在的具体位置而已,贫道心境的修行还是不够啊。”
接着沧海道长继续说道:“当时因为莎莎的事贫道有些心急了,并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这帮邪魔很清楚,血
灵珠最有可能存在的人里面也就我跟我的一些老朋友当中,他之前所有的话都像鱼钩一样,等着贫道我自己咬上去,因为事关莎莎贪魔知道不用他多干什么贫道也会自己咬上去,这就是这些邪魔真正的面目,什么交易,他只不过是在试探贫道罢了。”
听到沧海道长的话我不禁咽了一口口水,这贪魔全老板用的方式不免太阴险了一些吧,直接抛出对方无法拒绝的鱼饵,再用拿做掩盖的目标来分开沧海道长的注意力,最后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这一环套一环都为了达到他真正的目的。
果然并不是所有邪魔都跟嗔魔一样愚蠢,就连沧海道长起伏的情绪估计都是贪魔全老板用来确定血灵珠是否在沧海道长手中的凭证之一,要不是沧海道长告诉我,我还真就没有察觉出来这个问题。
我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以后遇到贪魔全老板这样的邪魔绝对不能被他到了节奏,不然人家给你设置了极为明显的陷阱,你也会想也不想直接一脚踩进去,就跟剧本一样。
我想到这对沧海道长说道:“道长那既然贪魔全老板知道了血灵珠的位置,他接下来会不会偷偷潜伏到沧海观中来偷?“
沧海道长摇了摇头说:“以贪魔狡猾的性格,就算来
偷他也不会亲自前来,而是把血灵珠的位置通过一些方法散布到活死人和其他一些邪魔的耳中,让他们到沧海观来作乱。”
听到沧海道长的话我心就是一跳,那接下来沧海观的局面岂不是会变得很危险,那即将被许多邪魔和活死人进攻啊,我看了看沧海道长的脸色,他老人家面色变都没变,风轻云淡。
看到主心骨级别的大佬都是这幅模样,我心中的紧张也被压了下去。
沧海道长应该是察觉到了我情绪的起伏,向我走了过来,这位老道长拍了拍我的肩膀一示安慰,如果不是见过老道长之前的种种,我此刻都会把他当做邻家老爷爷来看待。
沧海道长慈祥的笑了笑说道:“罗小友无需紧张,刚才贫道所说的这种可能性很低虽然说不上是肯定,但几率并不怎么大。而且贪魔也一定能想到,贫道之后会将血灵珠放到身上。”
听到沧海道长的话我不由的送了口气,如果大批活死人和邪魔来进攻沧海观那对于沧海观的众人绝对是一场灾难。不过我又有些担心老道长,虽然老道长的实力高强无比,但那可是令天下所有活死人和邪魔都窥视的邪物,沧海
道长将他放在自己身上,沧海道长他老人家会不会应付不来…
我目光有些担忧的看向沧海道长,沧海道长那暗金色的双眼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沧海道长笑了一下说道:“罗南小友不比担心,贫道若是想走,此世还没有谁能拦的住贫道,安置一下我的几个弟子,贫道准备过几日就动身,这几天贫道打算把历代天师留下的心得功法交于你这是天师代代相传的,我观你品行资质日后必成大器,一次就走通我所设的天行路小友你是第一个,如果可能贫道真是想留在这里把所学都教会你,但是怎奈出了这档子事…”
说完沧海道长有些叹气惋惜,我连忙对沧海道长道:“道长,您不比如此,现在的情况的确十分危机。”
我心中明白为何沧海道长如此匆忙间就要动身离开沧海观,他这是想给我们做掩护,让活死人和邪魔的注意力都放到他一个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