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你们来啦。我等你们好久了。嘿嘿嘿,你们终于来了,你们逃不了的。”
大婶看到我们以后傻傻的笑着,脸上的肉不停的往下掉,看起来好不渗人。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刺激,跑到一边又开始大吐特吐起来。我严重怀疑,大婶绝对是故意的!不然为什么她一笑就要死死的盯着我。
“行了,吐够了没有。难看死了,就这种程度你就吐了,那以后你是不是要把胃都掏出来?”田莎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我说。
额…我也不想的好嘛,你那是已经看习惯了,我这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好嘛!没把苦胆水都吐出来就不错了。
“嘿嘿,你们都会死,谁也跑不掉。全都要被吃掉。”
大婶看着我们,傻乎乎地说着。
“够了啊!你说够了没啊。我忍你很久了,长得恶心也就算了,说话怎么还那么歹毒。虽然我从不打女人,但是你要是再说下去,我真的会揍你啊!”
我站起来擦了擦嘴,一脸嫌弃地看着大婶。
田莎莎默默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五天前揍过她。”
我瞪了田莎莎一眼,说:“不拆台会死吗?再说了,她也不算人。”
田莎莎说:“生理特征还在,外形也变化不大,勉强可以进行辨认。”
我被哽得无话可说。是,没错,至少那会她外形还是个女人。现在嘛…
我头一次发现原来我的词库库存这么少,我居然找不出恰当的形容词来形容现在的大婶。如果非要说点什么的话,那我只能说,其实心灵美也挺重要的。
“莎莎,你来啦。你来和我们团聚了吗。”
一个略微苍老的声音从舞台的后面响起。
虽然声音很模糊,但是从他对田莎莎的称呼来看,
应该是方叔没错。
我偷偷的瞥了一眼田莎莎,只见她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舞台。如果说冰冷也算表情的话,那她估计是这方面的专家。
其实我知道,田莎莎的内心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对于她而言,方叔太重要了,也正因为是这样,她不愿意让他继续错下去;也是因为这样,她此刻的内心才最是煎熬。
我拍拍田莎莎,说:“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
田莎莎冷冷地盯着方叔,现在的她似乎比以往都要可怕。大概是因为触及到了她心里最为柔软的一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