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就眉梢一挑。但马上,苏染就摇头说:“可是我和他不熟。”
“没错!这小子分明就是看我们今晚上在花街那边摆摊赚了点小钱,所以眼睛热了,才偷偷纠集了一群他的狐朋狗友过来偷偷打劫我们。不然,我可没见过谁三更半夜和自己的堂妹开这种玩笑的,他们还人手带了一把刀!”钱嫂子多能说的人,一看苏染说的不给力,她立马就又噼里啪啦的大声说了起来。
官兵听得觉得分外有理,心里的那点疑惑立马就淡去了。
再加上苏染又低下头不发一语,明显也是默认了的架势,苏富急得不行:“染姐儿,你说话啊!你快和他们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再说了,我们现在又没把你给怎么样,反倒是我们都被你男人给打伤了!就冲着这一点,你信不信我爹回头又会去村子里找你娘算账?”
“哎呀,官老爷你们可都听明白了,这小子现在可是在威胁我家妹子哩!你们可千万得狠狠惩治他一通,顺便保护好我家妹子。不然,这一家子匪徒也未免太猖狂了点!”他的话音刚落,钱嫂子就又跟着大叫。
官差们听到苏富的话,他们心里也一阵好笑——这个小子到底是真蠢还是假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威胁一个弱女子,这不就更证实了他就是来打劫的吗?至于对自己的亲堂妹下手…杀熟嘛!这种事情他们见得多了。
因此,官差头子就把手一挥。“把人都给我带走!”
官差们就拿绳子把这群人全都给捆起来,就提溜着一群粽子似的,直接给拖走了。
“至于你们…现在也少不得要跟我们走一趟,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了。”官差头子再对钱嫂子说道。
钱嫂子赶紧点头。“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就赶紧招呼着两个男人推上车,他们乖巧的跟着官差走了。
这些官差现在办公的地点就在花街附近。正好苏染几个人也刚离开花街不久就被苏富带着人拦下了。所以再往回走上几步,他们就到了地方。
苏富被用绳子捆着,拖到了地方就又被人一脚铲倒在地,用一种无比丢人的方式跪在地上。他心里觉得十分的屈辱。所以一抬头看到苏染进来了,他又破口大骂:“苏染,你个小娼妇,我知道了!你就是记恨年前我爹娘去你家教训了你们一顿,所以你现在要报复我是不?可是你别忘了,我是你堂哥!我爹是你大伯!现在你家可都是靠着我家活着哩,要是我家被你给害倒了,你们一家子也别想再活命!我告诉你,就
冲着你那个寡妇娘,村里那些野男人也能吃了她!”
“你给我闭嘴。”苏染冷声说。
苏富却跟抓住了她的把柄似的,梗着脖子大叫:“干嘛,心虚了?我说的可都是真的!这些年要不是我家帮扶着,你以为你们家怎么活下来的?结果现在倒好,你嫁人了,过上好日子了,就过河拆桥要反过来害我们家。染姐儿,你一定不得好死!”
这一次,他的话都没说完,一直默默站在苏染身边的李二就猛地上前一步,从他身上也突然迸发出一阵冷意。这一股冷意就直冲苏富涌了过去,马上把他给团团包围起来,冻得他骨头都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