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扼住了我的下巴,“该不会是想逃走吧?”
“怎么会呢,我身上还中着你下的血降呢。”我在玉米地里惊魂未定,回来又被阮杏芳这样审问。
惊惧异常之下,身子抖的跟筛糠似的。
她一低头,长了脓疮的眉毛一皱,“你的孩子呢?”
“孩子?”我愣了一愣。
我…
我没有孩子啊?
低头一看自己满是泥巴的脚,才缓缓明白过来。
我小声回答道:“落…落在玉米地了,我这就去
捡回来。”
“不必了,我已经帮你捡回来了。”刘清琁提着一双青花色的,我穿过的那双小鞋走了过来。
看到他那张邪异俊秀的脸,我就想到他逼我进缸里的那件事。
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紧张伸手过去拿鞋,“谢、谢谢…”
“我是你男人,有什么好谢的。媳妇,跟我来吧。”他的手掠过我的脸颊,转身便朝院外走去。
我匆匆忙忙穿上鞋,追了出去,“去…去哪儿啊?”
“去河边,我不是答应过你。把你弄脏之后,要帮你洗干净?”他走路走了一半,猛地回头。
我是低着头走路,脑袋立马就撞在他的胸口了。
心跳仿佛漏了半拍,慌张的抬头,“在家里洗澡不好吗?去河里洗澡,会…会被人看见的吧…”
“在家里不也一样用河水洗澡,河边的位置比较偏僻,大半夜的就更不会有人了。”他浓密修长的睫毛一低,便遮住了深邃的眼眸。
嘴角勾着,邪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