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娘,我只要萱儿,别的什么都不想要!”
“诶,可你们已经和离了啊,你怎就这么死心眼呢?”
裴张氏恨铁不成钢,站起来要走。
却被跪在地上的二郎抱住腿:“娘,您帮我想想办法,我一定要把和离书要回来,宁愿死也不能被休!”
“哎呀,你怎么就这样死脑筋?”裴张氏气得都想踢他了,若不是看他额头的伤和嘴边的血迹,就真踢了。
无论她说什么,二郎都不肯放手,跟魔怔了一样死死抱着她不放:“娘,您当年为何没名没份的也要跟着父亲?又为何在他死后还要守一辈子寡不肯改嫁?将心比心,您能理解儿子的心情吗?我还不如您,什么都得不到,就想要这一个名分了!娘,您可怜可怜我,帮帮我吧!”
他哭得声泪俱下,极为伤心!
裴张氏被他说到心里,想起自己当年的执着,也有感落泪,伸手爱怜的抚上他的头发,微微抽噎着道:“都是为娘的不好,自小让你们跟着我有样学样,全都教育成了死脑筋!哎,罢了,罢了,你是中了她的魔障了,这事娘就再帮你去施加些压力吧!”
终于说动老娘,二郎喜极而泣,一边哭,一边笑,还不断的磕头:“谢谢娘,谢谢娘!”
凌萱儿那边刚在饭房喝了碗粥,胃里又是一阵绞痛。
她强忍着,坐在那不动声色,可脸色却是掩饰不住的瞬间变得蜡黄,额头也沁出了冷汗。
大郎吃了饭一抬头,见她不对,刚要说话,便被风风火火赶过来的裴张氏打断:“哎呦,儿媳妇啊,早饭吃好了吗?”
她难得对她这样亲热,凌萱儿有些不敢置信?
只是她现在胃里正难受,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刚刚喝进去的粥又被吐出来。
裴张氏见她木呆呆坐在那一动不动,心里暗骂:真会拿乔,若不是我儿子要死要活,我才懒得理你!
她心里虽这样想着,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
走到凌萱儿身边,便坐了下去。
她猛然离她这样近,也看到了她极为不正常的脸色,奇怪的上下打量:“儿媳妇,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不舒服就说出来吗?我那还有上次帮你保管的西洋参(草参),待会全给你拿回去吃啊!你得好好保养自己,要不二郎可是会心疼的!”
大郎看自己老娘今日是怎么看都不对劲,而凌萱儿也明显的脸色不佳,他有心扶她回房去休息。
便起身道:“娘,萱儿身体不适,我先带她回去了啊!”
“诶,娘还没说完呢,你先出去,我有些话要跟儿媳妇说。”
她想支开大郎,可大郎哪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