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这些古画中间,到底掩盖着一个什么样的真相?
吃惊之下,鲜以点了点头,苦笑道:“那副画么,我的确不晓得是不是叫‘三山流水图’,但有一点,那幅画,肯定能值些钱,但具体能值多少,恐怕就只能是因人而异了。”
说话间,陈志远转身去看鲜以看过的那一幅三山流水图,只是看过一阵之后,陈志远眼里透出一抹喜色。
“鲜老板你不晓得这三山流水图,却又说肯定能值些钱,意思也即是说,这间屋子里面的所有的物件当中,就这幅画最值钱了?”
即如是到了现在,刘方桥都只默默地在一旁看着,听着,绝不插话,偏偏这陈志远刚刚才被鲜以啪的扇了一记耳光,打了脸,这个时候,多半就会不再言语,但这陈志远却依旧若无其事,甚至变本加厉。
倘若是换了别人,还真做不出来。
幸好鲜以也不跟他计较,因为这幅画的来历,以及其中
的牵涉,恐怕比计较陈志远,要重要的多。
只是听陈志远这么一说,傅青海跟傅成毅兄弟两个都是略略皱了皱眉头,只不过同样也没去计较陈志远。
鲜以笑了笑,问傅青海:“这幅画,不晓得傅老爷子清楚不清楚它的来历?”
“那幅画的来历嘛…”傅青海一下子沉吟起来,显得有些犹豫。
这时,陈志远又嘿嘿的冷笑道:“鲜老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倒是跟我说说,是不是真的?”
鲜以看着傅青海,淡淡的答道:“是啊。”
“是不是古画?”
“是啊。”
“不会是假的和拼凑出来的?”
“是啊。”
“也就是说,这幅画,是这屋子里最珍贵的?”
“不是。”
“你不是说,这幅画能值一些钱么,难道,也就只在鲜老板的眼里‘值一些钱’?”
“当然不是,我还说过,值钱不值钱,只能是因人而异
,如果在陈大师的眼里,这幅画,很可能未必能比得上唐寅和祝枝山合作的这一幅画,但在其他的人眼里,或许能够价值亿万?”
“好个因人而异!”陈志远冷冷的笑道:“不晓得这幅画在线老板眼里,是否也是价值亿万?”
“值!”鲜以很是干脆的回答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