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妈妈笑而不答,淡淡的望着厉明谦,随之重新坐了下来。
“阿姨,过去那些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曾问过奶奶,可每次奶奶只是默默掉眼泪,她这么大年纪了,我也不好惹她伤心难过。
我想跟您说的是,我会做刑警,是受了智辰叔叔的影响,但我喜欢千凝,并不是因为她姓蒲,也不是因为智辰叔叔,而是我喜欢她,在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厉明谦也不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有没有说进蒲妈妈的心坎里,她只是礼貌的听着,并不打断。
没有花哨的修饰语。
在长辈面前,越是朴实的话,越是动人。
可蒲妈妈是谁,型的小学语文老师,那些话停在她耳里,就是在质朴也丝毫没有走进她的心理。
“说完了?”
厉明谦一僵,“阿姨,这些话都是发自我的肺腑,我没有骗您。”
“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帮我跟千凝说一声,你们的事,我还就是那句话,我不同意。”
厉明谦送蒲妈妈出门,几度张口想挽留,想再补充几句,可他刚才说了那么多,换回的是蒲妈妈平静的拒绝,他有些无力感。
“我妈走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蒲千凝赶紧穿鞋子追了出去,厉明谦赶紧递上外套。
“妈,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唉。”蒲千凝挽着妈妈的手,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让她警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与妈妈走在街上了。
“是想知道我有没有为难他?”
蒲千凝知道瞒不住妈妈,“我在房间里一个字都没听到,我给你俩算了个时间,你们足足聊了40分钟。”
“有这么久了吗?”蒲妈妈在时间这个观念上,是欠缺了几分。
“怎么说,你是同意我跟他在一起了?”
“如果我说不同意,你们会分开吗?”蒲妈妈的话,让蒲千凝沉默了,“下个月,你也该27岁了,让你这么单着也不是办法,既然你遇到一个喜欢的男孩,那就先谈着吧,但你记住了,千万不可以太投入,感情的世界里,还是要做自己,别因此改变了最初的自己。”
蒲千凝不相信主义大师,会这么容易改变自己,“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还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我周一陪你去做个全身检查?”
“你这孩子,单位哪年不是十一月份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