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楚他脸颊的那一刻,期待也落空了。
那被迫形成的胖乎乎的脸颊,哪里还能看得清楚,那人究竟是否自己的儿子?唯一能够认出来的,或许只有一直戴在颈部的那玉坠。
眼泪,从他们的眼眶中无声无息的落下。
厉明谦不忍让两位老人如此,看了工作人员,让他们把苏格送上车。又转身交代了身旁的民警,请他们把两位送回家。
这才转身上了楼。
“这边差不多了吗?”
蒲千凝指着锅里的中药,“我需要找个中医过来鉴定一下,这药是起什么作用的。”
吃药不饮酒。
这是正常人都知道道理,当然了,苏格有酗酒的行为,这常人都知道的道理在他眼里根本不是个事。
是否属于药性与酒精相冲,引发的死亡,占据了六成死因。
“这个是不是我们经常听说的断肠草?”厉明谦从药渣里扯出了一条中药。
唐毅好奇极了,从厉明谦的手上抢过这药来研究,“神农氏就是吃了这玩意,断肠死的?”
“都知道这断肠草有毒,怎么还会有人吃?”林湘道。
之前的工作,让厉明谦积攒了不少野外生存的经验,“这断肠草有毒,可它也可以治疗疾病,而别是在杀菌止痒、消炎止疼方面,是可以作为皮肤病的外用药使用。”
“内服的话,多半都是我们经常说的,吃错药。”梁子远接话。
蒲千凝对中药材的样貌了解不多,但比较出名的几种药性,还是了解的,“如果不小心吃了这断肠草,只需要十分钟就会出现恶心、呕吐的症状,随后还会出现腹痛不止、抽筋,最后呼吸衰竭而亡。不过,要是能够尽早去医院进行治疗,还是能够解毒的。”
“可惜……”
“从吃了到死亡,大约多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