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初代的血脉压制再次锁住棕发男人,险险擦过刀锋,举起手枪对着杰森扣下扳机。
一枚子弹精准地地射入棕发男人的胸膛。
杰森的眉毛因为疼痛微微皱起,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白皙胸膛一点点染红,盛开血色的曼陀罗。
扔下了手中已经死去的禾田晴子,他僵硬着身体跪倒在地上,望着黑暗的天空,一轮绯红的皓月在乌云下若隐若现,眼前浮出梅夫人的影子。
他完成了她需要他做的事。
在夏家时,和那群警惕的猎人谈判。
“要帮你可以,你这个大魔头也得死在那里。”夏家的领头猎人声音严肃,定定地看着棕发男人。
杰森微笑着,将手中的枪扔了出去,换上猎人的一把长刀和锤子,“就用这么简单的东西,我绝对跑不掉。”
我绝对会下地狱。
男人倒在地上看着天空绯色的月亮,乌云移
动着,降下点点细雨。
死亡的感觉已经蔓延全身,杰森满脑子都是美丽妇人一颦一笑的模样。
像是躺在她的怀里,没有觉得地面的冰冷。
像听着极为动听的乐声,没有听见耳边杀伐,密集的枪声。
经验丰富的大猎人和白家的初代揪斗在一起,用枪作幌子,他拿着一柄泛着红光的匕首刺入了面前金发老人的胸膛里。
老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那把刀伤涂满了血妖花的花夜,一触及到他的心血就开始本能地疯狂吸收,增长。
…
与此同时,沈宅。
去的噬鬼者像飞蛾扑火一样不再复返。
猎人还有早已埋伏好的白家的血族从其中冲了出来,梅夫人漆黑的眼底微微露出一丝错愕。
没想到,到头来,所有的枪口都对向了自己。
她后退着,带着残余的噬鬼者向着荆南城郊外跑去。
反击的血族紧随其后,银发男人坐在车内,看着前方绝尘而去的面包车。
街道边,一栋小房子里,关了灯的房间里,两只小兔子已经在卧房睡着,一男一女站在阳台上,看着街道上的追逐。
作为旁观者,第一次将这一切看得那么清楚。
荒芜的乔宅,血流成河的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