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琳已经观察了几天白冰进入书房的规律,她才踏入书房的门,便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连忙躲在了门背后。
金发男人走进了客厅,习惯地将西装褪下,老佣人跟在他身后,打理着房间。
他的嘴角总是沉着,进入次卧室,看见女郎并不在里面,两个宝宝安静地睡在摇篮中。白冰想起之前与付琳的对话,奇异的酸楚感觉再度蔓延在他的胸腔之中。
那是…嫉妒。
这种感觉更让他觉得眼前的两个婴孩是两个巨大挡路石头,让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金发男人葱白的指尖滑过傅清林的脖子,小婴儿的薄唇动了动,发出奶声奶气的梦呓。
他银眸中的冰冷与嫉妒逐渐消隐起来,命姨端着一碗鲜血,走了进来,却见里面只有金发男人一人。
“你要干什么,大少爷。”她看见白冰的手掐住了傅清林的脖子,惊呼出口。
“没什么。”男人脸上扬起绅士的微笑,带总着一股凉意。
他松开了手,垂下眼皮,再次睁眼,眼中已经没了刚才的丑恶情绪。
命姨却觉得这一幕很怪异。
“付琳呢?”他直接问。
“应该还在这屋子里,没看到出去过。”命姨将盛着鲜血的瓷碗放在女郎的床头,老实回答。
此时,付琳正站在书房的门背后,探出头,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却没想,正好碰上迎面而来的金发男人。
她扯了扯嘴角,伸手撩起额前的一丝秀发,只觉得尴尬。
金发男人脸上挂起的完美微笑,让付琳觉得危险。
“我…”她张口,还没想好理由时,被他的话打断。
“你想了解什么?”白冰坐在沙发上,指了指他身旁的座位。
他的银眸微眯,好像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付琳无奈地坐了过去,老实回答,“我想知道关于我母亲乔贤秀的事。”
果然,她的记忆已经全部恢复了。
金发男人垂下羽翼一般漂亮的睫毛,他起身进入了书房,随后拿出了一叠装好了文件,扔到了付琳面前的桌上。
女郎的眸子里露出一丝喜悦,伸手向文件摸去,但此时男人突然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付琳的脸被迫抬起,对视上白冰那双漂亮的银眸,男人的眼中的情绪复杂。
“为沈奕,还是为你自己?”他问,低迷的声音,却含着付琳从来没有自他口中感受到的…妒意。
“这个对你重要么。”付琳推着男人坚实的胸膛,他却加大力度,干脆将她拽进了怀里。
刹那,女郎瞪大了眼睛。
以前被他拽过的时候,一定会断胳膊断腿的,但眼前的金发男人,动作虽然霸道,却带着一丝呵护的小心。
真是颠覆了她脑海中恶魔先生的印象。
“宝贝,如果是为沈奕,我就把这些资料撕成碎片,保证你见不到类似的第二次。”他的呼吸吐在付琳的脖颈上,声线低迷,像恶魔喑哑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