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的!——”纹身大汉大吼一声,酒吧中看热闹的人面色惶恐地向一边站去。
像是直接忽略了沈奕等人,胖男人被大汉从地上提起,他迷蒙地睁开眼睛,看见眼前这一幕,脸色不由得难看起来。再看向安然无事的沈奕,他不甘地大吼,“还有他!我可是洪…我家有得是钱!”
酒店的经理出来了,洪阳瞪着沈奕,指着他,“
郭经理,还有那个男人!是他先搞事!”
他以为经理身旁的大汉会将沈奕扣起来,但眼前这一幕,却让他瞪大了眼睛。
凤眸男人非但没有受到粗鲁的对待,经理憨笑着,向男人赔罪,还递给他一支香烟。
他身边的几个流氓脸色发白,在心里骂了洪阳的祖宗十八代。
这回是踢到铁板了!
岚青的脚步犹豫,想起付琳提醒到她的事情,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沈奕瞥着女郎离去的背影,剑眉蹙起,总觉得这个女人的气质,姿势…连同表情,都有些像一个人。
尽管样貌不同。
与此同时,荆南城白宅。
女郎躺在床上,看着推门而入的佝偻老人。
“不要怪大少爷先走了,圣兰堡的事情毕竟闹得太大。”命姨端着青花瓷碗走到了付琳的面前。
淡淡的血腥味洋溢在空中,不同以往,这味道甚是甘甜。
“这是什么?”付琳垂下眼帘,看命姨将装满红色粘稠液体的瓷碗递给自己。
“极品血酿。”命姨回答。
付琳皱起眉头抿了一口,甘甜的味道,又有一种酒糟的感觉。
面前的老人从衣服中取出一支针管,放在了付琳的面前。
女郎将血酿吃完之后,将手臂伸到了命姨的面前。
付琳的眉头微微皱起,神情有些复杂。
她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大部分,那么剩下的…应该是关于白冰的回忆?
“你是站在白夫人那方的吗?”她张口问。
老人将针头推入她的肌肤,笑得和蔼。
“我是少爷的人。”
针管中的液体已经空了,付琳又躺下了身体,觉得脑子里一片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