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茉酒店,下午是飞往荆南城的航班。
付琳打开了蓬蓬头,温热的水倾泻下来,取出了她身上的寒意。
她想起昨晚的一幕幕,皱起眉头。
深呼一口气,她擦干了身上的水珠,换上新的衣服。
宽大的a字裤,上身是熟褐色的高领毛衣,披上白色的风衣,付琳的指尖滑过梳妆台上的眼纱,
选择了墨镜。
穿着时尚的女郎走到金发西装男人身旁,搭上备好的轿车,前往机场。
下午五点回到了荆南城,付琳和白冰直接乘车回到了白宅。
东居,妇人如墨色绸缎的黑发披散在身后,她旁边坐着一位女佣,正在为她疏离着长发。
禾田晴子穿着淡紫色的和服,跪坐在金丝边的榻榻米上。
听着门边传来的声响,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脸色一如既往的严肃,在银眸瞥见付琳那刻,神情更是阴郁起来。
“出风头的代价还没完。”她的声音冰冷,带着指责的意味。
白兰岛的事情,禾田晴子了如指掌。
付琳取下墨镜,优雅地坐在了妇人对面。
“比起这个,希望夫人您还是留意一下贵宅的奸细。”
她说完这句话,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禾田晴子的垂下银眸,静静看着茶杯中热茶飘出的水气。
一旁的心腹老女佣撇嘴说道。
“这才来多久,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了,那神气的样子,谁不知道她是山鸡。”
禾田晴子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神情,淡淡地瞥了女佣一眼,低头继续喝着自己的茶。
“夫人,奸细…我们在一个多月前处理掉了一个,现在还有…”老女佣皱眉说着,“大少爷和…禾田小姐去白兰岛的事情,虽然不是什么隐秘的事,但不该有人对他们的行程了解那么清楚。”
“您说…会不会是那个命老婆子对您怀恨在心,对白家怀恨在心。”
老女佣的话语落下。
禾田晴子手上的茶杯立刻摔了出去。
啪啦,清脆的声响,茶水溅了一地。
她吓得连忙躬着背,不吭声地坐在一边。
禾田晴子没有说发火的话,理了理自己漂亮的头发,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