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和以往一样,被禾田晴子安排了课程。
一瓶瓶昂贵的红酒摆放在桌面,品酒师教付琳一一辨认。
禾田晴子端坐在旁边,美丽的脸上一如既往的严肃神情。
“夫人,后天沈家沈娉婷的葬礼,我们去吗?”女佣蹑手蹑脚地走到银眸妇人的旁边,小声道。
禾田晴子的眼底露出一丝寒光,淡淡开口,“西堡,苏落禾母子住得好么?”
女佣却被她的发问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很好…老爷经常出门,他们在西堡乖乖待着,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没有出来乱晃。”她小心翼翼地回答。
美丽妇人的脸上却勾起一丝冷笑。
“那让她们去参加沈娉婷的葬礼好了。”她
端起面前的香醇名茶,慢条斯理地抿下一口。
付琳放此时放下高脚杯,看向禾田晴子,“白夫人,我希望我可以亲自去吊唁沈娉婷小姐。”
听到这句话,禾田晴子的细眉挑起,银眸冷冷地盯着付琳。
“怎么,刚有了三脚猫的功夫就想出去显摆了?”她嘴角勾起,露出一丝讥讽。
“这种挑衅,连禾田玉容都躲着不出面的话,外人肯定认为禾田玉容是个不吭声的软包子。”付琳抬起眼眸,对视上禾田晴子那双空洞冷漠的眼睛。
妇人的银眸真是美丽,像灯光下世界罕有的宝石。
可惜,没有灵气。
她纤白的手指捏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指腹滑过光洁的陶瓷面,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如果出了洋相,没人会帮你。”她冷漠地开口,视线略过付琳,最终落在了手中的热茶上。
付琳低头一笑,看见墙上古董挂钟的时针停
在了九点,课程结束,她抬脚走了出东居。
她动身前去西堡,转眼已经到了这栋华丽的欧式建筑面前。
大门打开,露出铺在地面鲜红的地毯,悠扬的音乐声从中传来。
一男一女正在大厅翩翩起舞,跳着华尔兹。
黑发的温婉妇人穿着黛色的长裙,瘦削的肩膀上披着针织毛衣,和她相拥的那个中年男人,有着一头似金子的金发,五官立体,漂亮的蓝眸正专注地盯着面前妇人的美丽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