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付琳以为这事就算揭过的时候,对面床上的俏丽女人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不会放过你的…”
“九三年…”她开始念起了那本日记。
纸卷上陈旧的字迹,将主人的绝望一笔一划刻画在了其中。
“我的爱人抛弃了我,在这暗无天日的荆南病院之中…”
付琳的手指紧捏着牛皮书,激动难以压抑的情绪让她的指尖发白。
她的脑海中,关于沈奕和温沐杨的文字报道,图片一次次闪过。
好乱,一切都是那样的糟糕。
“我的茶已经凉了,我还是那样心情糟糕…”
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侵染在了陈旧的纸页上,付琳一遍又一遍擦拭着眼角。
她是相信沈奕的,但是看到温沐杨和他站在一起,自己会嫉妒到发疯。
心好像被铁锥硬生生地扎成碎片,这种无奈,又痛苦的感觉。
“阿奕…”她抱着自己的双膝蜷缩成一团,低声啜泣着。
好难受。
对面的床铺,女郎的红发散在柔软的枕头上,她侧身而睡,这断断续续的念读声还残杂着女人的低泣。
红莉垂下眼帘,她睡不着,被这种悲伤环绕着,脑海中总是不自觉地浮出一些往事。
像伤口又被人扯动。
“够了。”红莉冷冷开口。
付琳手中的日记本才被放开,无力地滑落在床角。
“阿奕,说过他会来接我的。”她辗转过身形,将头埋在枕头里,低喃。
红莉听见这句模糊不清地嘀咕,嘴角扯出冷笑。
第二天,身处封闭的荆南病院,犯人们只有透过那又高又小的窗户,才能看见外面的天空。
一如既往的阴天。付琳坐在沙发上,收回了视线,满怀期待地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看守人员。
他们总在喊那些陌生的名字,从没叫过她。
虽然这样,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期待着。
“阿奕应该很忙吧,毕竟陷害我的乔家那么强大
…”付琳揪着衣角,眼中浮出失望,又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