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夫只是冷漠地看着付琳,像看一个真正的犯人一样。
付琳感觉一阵无力。
天哪…天哪。
阿奕,帮帮我,你在哪啊。
她像是溺水的人,唯一能抓住的只有沈奕这根救命稻草。
“付琳小姐,你还是交代你的犯罪事实吧。”就这样,她好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我没有,没有做过,我不是凶手!”付琳想要再起身,想要从这个地方逃出去,却再被人按住了身体。
对她的审问进行了一天一夜,没有结果,付琳还是摇头呢喃着那句,她没有做过,她不是凶手…
她好困,好疲倦。
付琳倒在座椅上昏睡了过去,瑟夫招了招手
,让人将她送回了监禁室。
“阿奕,你在哪里,你说我会救我的…”她念叨着,做梦也在念叨。
梦中一些破碎的片段出现,每次回想她头痛得要命,好像什么东西要从上了枷锁的神经中冲出来。
一些破碎的记忆,她被关在审讯室中,被逼迫着承认莫须有的罪名。凤眸男人向她走近,冰冷地之间捏着付琳的下巴,俊逸的脸上一片阴沉。
那双她最爱的凤眸啊,在睡梦之中无比黑暗,好像深渊一样要将她吞噬进去。
“沈奕…”
她梦呓着,脑海中的画面一转,她的手背被妇人的高跟鞋踩着,一只手掌朝着她的脸上扇去。
极为响亮的耳光,她感到如此屈辱。
付琳醒了,这样的噩梦,好像真实发生过一样。没注意,她的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
四周一片黑暗,自己的隔壁就关押着杀人不
眨眼的凶犯,她抱着被褥,蜷缩在床边。
“没关系的,阿奕说过会带我出去。”
于此同时,沈宅东南别墅。
男人坐在书桌面前,看着电脑上的加密邮件。
付琳的母亲,乔贤秀,原名乔秀,宁家血奴。
花朝,原名宁花朝,乔秀生前的好友。在25年前疑似和乔秀接触。
乔梅,原名沈梅,乔秀,花朝三人为生死好友,乔家掌权者梅夫人…
沈奕看着捏紧了拳头,他的神色阴沉地可怕。
放弃付琳吧。
一个念头侵占了他所有想法,就像平时一样权衡利弊,他没有必要费那么大力气留下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他的世界又一片黑暗了,再无灯火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