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入骨的感觉侵袭进付琳的每一个细胞,她仿佛身处寒冬之夜,周围没有一盏灯火明亮。
所以她离真相只差一步,前方的路却已经断裂。
花朝死了。
付琳无力地抱着自己的双膝,她想起了付长东发给自己的那张老照片。上面有三个女人,花朝是其中之一,母亲是其中之一,那么还有一个呢?
正当付琳出神之际,一条艺术协会的信息发到了她的手机上,说是她的画作已经被挂在了荆南城的黑天鹅画廊中。
关于黑天鹅画廊,付琳也有所耳闻,这是国际上出名的奢华画廊之一,在它附近还有一座贵族艺术学院——黑天鹅学院。白氏集团名下的两大学院之一。
爱丽丝学院,黑天鹅学院。后者盛名更甚。
很荣幸,她被推荐成了黑天鹅学院的美术社新兴画家之一,逐光也在名单之内。
她看完了信息,叹了一口气。
夜晚,沈奕回到了沈宅。
付琳一直呆坐着,放在桌上的饭菜没有动一口,听见男人的脚步声,她有些麻木地动了动眼珠。
沮丧的情绪正布满心头,直到沈奕的指腹触及她的脸颊,付琳才反应过来。
“还在生气?”他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付琳侧过脸,视线正对上那双凤眸的目光。
沈奕的嘴角微勾,转身将饭菜热了热,端到了付琳面前。
付琳拿起筷子,“我收到了黑天鹅画廊的邀请函。”
面前的俊逸男人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我出去,不会再见花朝,也不会查什么了。”付琳垂下眼帘。
线索已经断了。
“六点前必须回来。”
还是之前的条件。
付琳勾了勾嘴角,勉强地笑着。
两人之间一阵无言。
第二天清晨,将绿色小披风的纽扣扣好,付琳乘车前往黑天鹅画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