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付琳被送入了当地的医院,经过急救取出了弹片。
躺在病床上,她的恢复速度很快,疼痛也在慢慢的减缓。拉住守候在自己床边的夏蓝棠,付琳认真地看着他的蓝眸,“刚才白冰说得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安纳森药片…是抑制吸血鬼本能的?”
“你的体质很奇怪,可能噬鬼者和人类基因混杂产生了变异吧。”夏蓝棠摸了摸她低温的额头,“别太担心。”
“那你呢…”付琳担忧地看着她。
眼前女人眸中担忧让夏蓝棠的心中产生了一丝温暖,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
“我…可能白雪莉对我用的药有问题,让我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夏蓝棠的笑容带上了一丝苦意,他深蓝的眸底是无尽的厌恶。
付琳皱起眉头,猜到他想到了什么,冰凉的
手握紧了夏蓝棠的大手,“你看,在这深渊之中,我还在。”
从未有过的心安,从她握紧的手处传来,夏蓝棠的眸中的阴冷散去了一些,看向付琳,忍不住伸手抚摸她苍白的脸蛋。
“对了,谢谢,如果不是你,我死定了!”付琳说着,眼泪滑下来,人是怕死的,她现在回想起来,身体就忍不住颤抖。
“不用这样。”夏蓝棠的指尖温柔地拭去她的眼泪,两人的对视显得异常柔和。
他是海,她是被海温柔承着那叶小舟。
“付琳。”沉静之中,他轻喊着她的名字,蓝眸让人着迷。
“我在。”付琳有些困倦,声音沙哑地回应着。
他凑近了她的耳朵轻轻道,“做我女朋友好吗?”
…
“好。”
她轻喃出这个字,一个温凉地吻落在了付琳的额头。
在腐烂的心头,那株沉静的蝴蝶兰终于生长,含苞待放。
一只大手握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手,夏蓝棠的声音富有磁性,像冰冻的枇杷膏,“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骑士,我会守护你。”
如果要定时间,我希望是一辈子。
“嗯。”付琳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掩下黑眸。
一周后的下午,阳光投射进病房。
少女提着鸡汤,蹦蹦跳跳地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