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是一种特殊的感觉,应该没人相信。
“我有个朋友让我帮她拿东西,约好了这个时间,要来不及了,我一个人搬不动!帮帮我!严叔!”她胡诌着,语速急促。
“别急,我先把车停好。”严叔满脸疑惑。
“来不及了,跟我下车!”不详的感觉到了鼎盛,付琳甚至觉得呼吸困难。
感受到她非同一般的慌张,严叔随其下了车。
付琳的脚步很快,拉扯着老管家的衣袖,她满头大汗,好像身后有死神在追逐!
五秒钟,两人刚半跑出去几十米,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恐怖的热浪,落后的严叔一下子被热浪推倒在地上,耳朵冒出了鲜血。
付琳纤瘦的身形不稳,跌到在地,空中飞来爆炸的碎屑刺进她的胳膊,疼得付琳的眉头拧到了一块!
前方,沈奕的车子燃烧着熊熊火焰,冒着浓浓的黑烟。
一滴汗从付琳额角落下,好险…
身旁的严叔颤颤巍巍地坐了起来,声音沧桑,“有人想要杀少爷。”
付琳眼睫轻颤,“严叔,我先走了,抱歉不
能送你到医院。”
“没事,付小姐,多亏你了。”
…
医院,严叔头上包扎着绷带,他身旁的沈奕脸色阴郁。
六年了,自从沈踏雪去世,他就没有见少爷开心地笑过。
“付小姐救了我,我知道我一个仆人不该说太多,但我觉得付小姐不是少爷您想的那样。”严叔的声音虚弱。
“严叔,你是沈家的管家。”沈奕的剑眉深皱,眼底浮出厌恶,“她肯定知道些什么。你不用再向着付琳说话。”
“沈唐宁已经按耐不住了,少爷,多加小心吧。”严叔满脸无奈。
…
东河小区,付琳到了她和夏蓝棠所在的租屋。路边停着几辆车,里面的男人交谈着,视线时不时地落在付琳身上。
她捂着受伤的手臂,抬头看见正从租屋中出来的夏蓝棠。
夏蓝棠的个子很高,穿着休闲的白衬衫,整个都散着茶一般的清冷感觉。他深蓝的眸映着脸色苍白的付琳,好看的眉头蹙起,“我带你去医院。”
“有人在监视我。”失血加上原有的贫血,付琳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声音虚弱。
“恩。”夏蓝棠弓下腰,半蹲着在她面前,“我背你。”
“…”付琳有些踌躇,最终还是抱住了夏蓝棠的脖子,伏在他宽大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