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吧,不用介意我。”陈飞平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昌岩谷还是深吐了口气靠在车座上,没有继续动作。
“你这样多久了。”昌岩谷拿出两瓶水,递给陈飞一瓶。
“一个多月了吧。”陈飞接过水淡淡地说。
昌岩谷喝了口水,没有继续下去,仿佛在斟酌怎么说。
陈飞抬手看看表,已经午夜三点多钟了,大约从九点钟开始进入浅睡眠,尽管陈飞尽量的控制自己,还是睡熟了。
“看医生了吗?”昌岩谷问道。
“看了没什么用。”陈飞平静的说着,好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情。
昌岩谷启动引擎,车继续在平坦的路上行驶。
前面是一片湖,周围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杉树,直指青云,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青蓝色泽的光线。
码头上飘着一只破旧的小船,岸边的木房子也已经腐朽不堪,篱笆上爬满了葳蕤的蔷薇花。
次入口离居住区太远,通常是管理员和工作人员才会来这里,已经破败不堪了,却没有人修楫。
这样反而增添了一些岁月沧桑的感觉。
水里栖息着一些水鸟,陈飞和昌岩谷把车停在岸边,坐在码头边的椅子上。
“我小的时候,父亲经常带我来这里钓鱼,那时候这里和现在一样没什么人,是个休闲的好地方。”昌岩谷淡淡地说。
也不管陈飞有没有继续听,他径自说着:“我在一本画册上看见过这样的湖,和这里一样漂亮,还有一个戴着帽子坐在湖边看书的男孩子。每次我来到这里,都会想起那幅画。”
陈飞靠在椅子上,椅子旁边的路灯已经快要坏了,微微有些闪闪烁烁,和风浮动陈飞偏长头发的频率几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