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是专门来叙旧的吗,不如明天我摆一桌子酒菜好好招待叔叔,也好配得上叔叔英雄本色啊。”孙熙澈不动声色的道。
曹建国依旧闭着眼睛,没有走的意思,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
“可惜了啊,这后人踏着前人的骸骨往上爬过河拆桥的戏码更迭不断啊,断是我曹建国想不到,也是落到头上了。”曹建国长长嘘出一口气,坐起来靠近孙熙澈。
孙熙澈一动不动,稳坐如山,但是起伏不定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侄女儿怕我?”曹建国猥琐阴沉的笑着,在孙熙澈的耳边耳语,那种灼热的温度让孙熙澈熏熏欲呕。
“叔叔靠这么近,恐是不合适,我自然紧张。”孙熙澈优雅的挪动自己身体,身后的枪在沙发上缓缓的摩擦着。
“呵,别逗了,把枪交出来吧,你在我面前玩枪就像是小孩子作弊一样,让叔叔帮你保管,毕竟,枪这种东西危险呐。”曹建国冷笑着不断的靠近。
孙熙澈纤细的手指在白嫩的胳膊上抓出鲜红的手印,她一把抓住身后的枪对准曹建国的眼睛,眯着眼睛缓缓道:“我劝你还是离远一点为好,枪可是会走火的。”
曹建国有些尴尬的笑笑,缓缓的举起双手:“啧啧,侄女儿真是不让人省心啊,我这做叔叔的管教不力。”
孙熙澈冷冷笑着:“我是看在您老以往给孙家出了不少力的分子上尊您一声叔叔,往些哪个元老涉黑哪不是被我父亲亲手解决的,我爹他是看在你是他拜把子兄弟的份儿上盼你收手,可惜你冥顽不灵,就被怪我出手替他老人家做决定了。”
孙熙澈说完一番话,呼吸已经非常不稳了,拿枪的手也在以微不可见的频率抖动。
曹建国笑了起来,笑的很大声:“得了吧,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只能委屈大小姐你了。”
曹建国轻松的打掉她拿枪的手,勒着孙熙澈的脖子拿枪指着她的脑袋:“大小姐你最好老实一点,我是个粗人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曹建国咧着嘴,阴阴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