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笑了。”云倾眉梢一挑,放下筷子,唇角微弯,“本将已是墨雪国俊王妃,何来帝后一说?”
瞧她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花泅邪肆一笑,眼底泛着几分冷意,“云倾,你懂本殿的意思。”
他言外之意,云倾自然是懂。
淡淡的扫过花泅布满野心的眸子,云倾浅浅一笑:“不知殿下说的帝后之位,是南烬帝后还是这天下霸主的帝后?”
如今,她越发能明白,为何各国帝君听到她嫁给墨惊鸿的消息,便都松了口气。若非是她与墨惊鸿婚约之事。
只怕上天璃求亲的皇宫贵族数不胜数,一个个野心毕露,连带着各国皇子,蠢蠢欲动。只盼谁能娶到她,便得了助力,如传闻一般得了天下一样。
那时,无论是她嫁与谁,一番风雨总要从那国开始。
真正面临帝君之位时,哪怕是亲生父子,兵戎相见之事也不在少数。幸好,她嫁的是墨惊鸿,给了各国休养生息的机会。
不然,便是风云再起,谁也经不起折腾。
这花泅野心不小,南烬帝君之位还未到手,便打起这整个天下的主意。
“只要你愿,本殿自然给你最好的。”花泅也不含糊,话语间未有说明,却是态度明确。
他自知若不能给云倾足够的条件,只怕无法打动她。
但如今如何保证,都是空口无凭。云倾可不信这些,她唇角的弧度渐渐收起,微微抬起下巴,看着眼前之人,淡淡问道:“殿下如何给?”
听她问起,花泅便是眼前一亮,心中似燃起希望。只要云倾肯问,便是有兴趣,他便有机可乘。
直接道:“只要你肯助本殿一臂之力。”
瞧他,权利面前,原形毕露。
云倾垂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敛了眼底转瞬即逝的寒光,目光一凛,声音冷的让人发颤:“若本王妃,不肯呢?”
“本殿可保你无忧,但那墨惊鸿,便……”
听她此言一出,花泅原本亮起的双眸,瞬间冷却下来,略带狠意却未褪去笑意,只是言语间有些阴恻。
用墨惊鸿威胁她?
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