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莫问坐在位置上，眉眼低垂，“你放心，我不会让我自己的后辈去送死的。”

“老祖，他们呢？”

“大战在即，自然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另外，独立的事情，是订下了。”

“哦。”

这样的结果，早在意料之中。莫晓夜怕说得太多，又触动了霍青敏感的神经。

霍青沉默，还有心结，但终究还是回来了。

莫问便耐心解释道：“要想这个世界彻底重生，神权必须被推翻，有这样愚昧的信仰，如何能让民众真正幸福。那些世家如何盘剥如何嚣张跋扈，你们比我更加清楚。这是当初我们一统暗夜的理想，我们的目标。确实从未变过。”

“既然老祖从最先开始就有此打算，知道那么多，为何不早早告诉我们？”

霍青抬起头来，立即接话，快得莫晓夜来不及阻止。

大厅中的空气瞬时冻结，让人无法呼吸。莫晓夜不知道霍青怎么了，往日的霍青，运筹帷幄，喜怒皆不露于色，今日却频频顶撞莫问。虽说话题一直围绕在莫晓夜身上，却依旧让她感到不安。她害怕这样的霍青，仿佛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随时可能失控。

莫问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没见他如何动作，眨眼间到了两人的面前。他从不像圣主一样显露自己的能力，以至于常常让人忽略了，他和圣主，也是一个时代的人物。对于他们这样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来说，有一些底限绝对不容侵犯。

谁还能没点怪癖呢？

比如圣主，就绝对不许有人比他站得更高。

莫问说：“你是觉得，我利用了你们？”

莫晓夜扯着霍青的衣角，低声哀求道：“霍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