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三好奇那只巨蚌,他流着口水把那只蚌翻来覆去地看,也不怕水打湿衣服。他自言自语道:“哇,好大,我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贝壳,真的能吃吗?…真重,这肉一定很多!”
“那不是拿来吃的。”
霍青和余三茫然,费了半天劲,搬上来不吃拿来干嘛?
墨晓夜也不理他们,把飞花拔了出来,捡起一只海贝在海里荡了荡,用匕首沿着那缝隙切了起来。
余三再次叹道:“可真锋利!”他双眼放光,心中却在滴血。他一眼就看出匕首的不凡来,却只是拿来切贝壳,他心痛。
“就这么…能吃?”
余三说话间,墨晓夜又打开一个,扬起头把贝肉吸了进去。余三有样学样,只觉得肉质柔软,满嘴生鲜,竟比生鱼片要好吃。
霍青也大着胆子尝了一个,赞不绝口道:“还不错!”
墨晓夜又连开了几个,才从一旁捞了块浮冰剁碎,把剩下的贝全部埋了进去。船慢慢前行,她开始处理起那巨蚌。一边割着蚌里的肌腱,一边说:“我之前流放的地方叫
做覆浪堤,那里的人主要靠采珠为生,霍青应该比较清楚。”
霍青说:“一般来说,只有这种有特产的地方才能‘以物抵税’。当初把你送过去,也是想你能远离夜北免受波及。再加上覆浪堤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自由村落,那里的村民都是除了奴籍的自由人,如果是其他地方的话,你就算入了奴籍了。”
“是你送我去的,不是凌一帆吗?”
霍青看了她半响,为难道:“我本来是想把你留在北露或者是应天的…”
“所以说,还是凌一帆的主意,你只是顺水推舟了?”
霍青可怜兮兮道:“我真受了重伤,哪顾得上这些,他坚持我也没办法…晓夜,那段时间委屈你了。”
墨晓夜抿了嘴,专心处理起巨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