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雨水从屋檐滴到了一片嫩叶上,又顺着嫩叶滑到了泥土里。季抱着熟睡的女儿走出了砖瓦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直到这时季才有心情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只见这一砖瓦房是建在一堵环形的石墙围成的院子里面,石墙的一边有还有一扇木门,然而季却竟然没有能在这堵石墙上找到一点缝隙,整个石墙就像是浑然天成的一样。围墙之内是个院子,在岩石铺成的道路旁边种满了各式花草,角落上还有一口井。没错那是一口井,虽然季当时并不知道那是什么。院子里面一共有五座砖瓦房,东南西北中各有一间,她昨晚就是住在了边上的其中一间。
季看着这一切,所有的东西对她来说都是那样的新奇。使她看得不亦乐乎。
“哟,季姑娘,你醒了?”说话的是昨晚的那位大叔。他正拿着一叠棉布衣服向季走来。只见这位大叔也是四十多岁,头上有髻,高大威武。他虽然一脸忠厚,双眼却英气勃勃,目光非常锋利。“看来这位大
叔一定是个很好的猎手。”季这么想,嘴上回答道:“姑娘?是的,昨天太感谢了。”季隐约感觉到她和这位大叔的交流并不是通过感觉,而是语言相通,不过这段时日她都习惯了“感觉交流”也没有那么在意。
“哈哈哈,我们这里好久都没有客人了。我们都无聊的要死,你们来了,我们还得谢谢你们呢。”大叔笑嘻嘻地走近季,看着季的女儿说:“你看着娃,我们都好多年没见过小孩了。哈哈。”
“我的丈夫呢?”季问。
“啊,对对对,我这就带你去。”
于是,季就跟着大叔来到了另外一间房间。一进门,季就看到乌里奇正躺在一张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这?”季连忙快步走近了乌里奇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只见乌里奇气色平稳却睡得烂熟。
“能活过来算是不错了,要醒来恐怕要过点时日了。师父为了救他,两天没睡呢。”大叔一边解开乌里奇的衣服,一边说。
“他为什么会这样呢?”季继续问。
“你不知道吗?你丈夫是中了枯精草的毒,这种草又硬又毒,在森林里一不小心就会被刮到中毒了。我们在中原都没有见过这种草,是这里的特产。”大叔一边说一边用湿毛巾帮乌里奇擦身体。他继续说:“如果他来点早,也许不会有现在那么严重。”季越听越难受,不禁眼睛通红。大叔看到季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不忍,就说:“不过幸好他被放了毒血,师父说过一段时间也许会醒来的。”
季呆呆地看着乌里奇沉默不语,这时怀中的女儿的小脚丫动了一下,然后放声大哭。季连忙轻轻摇晃着女儿。
“嗯…”躺在床上的乌里奇突然呻吟了一下,季和大叔立即被这一声呻吟吸引住了。
“哈哈哈哈。”大叔突然放声大笑,“你看着福娃,在这之前这家伙睡得像死猪一样。这小娃一来他就发声了。每天带小娃来这里闹一闹,没准过两天他就醒了。哈哈哈。”
听到大叔这么说,季悬起的心才放了下来,她说: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她停了一下,又说:“大叔,我叫季,您呢?”
“哦,你叫季我知道。你就叫我塔拉吧。”塔拉说着就走出房间,刚跨出房间半步又回过头来说:“你在这里等着吧,等下穆会送早餐过来的。”季听了又是感谢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