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灰烬，是她不想看到的结局。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不灭掉永恒之焰，十有八九，她都会被烧成灰烬。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团黑焰，应当就是你的灵魂本体。”

“不，这不是我的灵魂本体。但它，却与我与生俱来。”

“与生俱来？”

钱奴的话，让永恒之焰感觉到吃惊。如果它所说的是真的，那就足以证明一个事实，这些火焰，并不是我刚才所判定的异火，乃是人类蔡奠祖宗所焚

烧的火焰。也就是说，这钱奴，并不是来自亡灵曾经生活的那个时空，就是这个世界的存在。因为作为曾经的钱币的灵魂，能够与火伴生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

人类在自己的前辈死后，给其焚烧形形色色的纸钱，而这钱奴，就是这在这样的条件下诞生的。

如果这个猜想是真的，那钱奴，就是积聚了冥币之魂而诞生的一个怪胎。

“当然。”

钱奴说话耸肩膀的模样，有些像当年在上海的屋檐下招揽顾客的妓女，浑身上下洋溢着迷人的光彩。

倘若她所说的不假，就以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但这些想法我没有说出来。

有些话，说出来就会失去原本的意义。再者，她是我的敌人，当她洞察到我知道的她的本体到底是什么，就会激起她杀我的决心。在她自己亲自说出

来之前，我不会先说这样的话。

这些话，我要让她自己说出来。

她，作为财富的拥有者，自然有其本真的形体。而这形体，从一定意义上说，就是她的过去，也是她的现在，更是她的未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已经没有未来了，因为她的未来，掌控在我的手中。

我要不杀掉她，她就会杀掉我。

我和她，只能有一方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