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三木,我已经死在了那间屋子里。
如果这里的禁制超过了那间屋子的禁制,我们根本就没有杀死他的机会,因为他把我们的机会禁锢了。到时,我们不但不能杀他,反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杀我们了。
“不信,你开一枪试一下不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财童说这话的时候,那股来自远处的能量波动,像潮水一样将我们推得倒退了好几步。
好强的力量!
当我站稳身形,前面的黑暗,终于露出一抹
光来。
一抹殷红的血光。
“我的主人来了!”
冰冷的话声从财童嘴巴里吐出来的时候,但见那抹红光闪动,却已到近前。好快的速度!其后,就见一道虚淡的人影,从前面的黑暗当中现出身来。
人影极其高大,不细看,绝难发现。
“又是你们这些该死的人类!”
话声苍凉。
财童的身形,则隐到了人影后面。
刚才静静地飘浮的金光,跟着荡动了一下。韦奈和三木,闪到了我的旁边。我们三个站成一条线,他们的手里,握着武器。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人影。锋利的刀刃,也在血光的映射之下闪耀着凛冽的杀气。
大战欲来。
“你,就是那个所谓的皇?”
“对,我就是那个皇。”
“你是无常的手下?”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