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挡住那些嘴巴的攻击吗？”

“这个…我可不敢肯定——”

“你挡不住，那我，就只有以死相谢了。”

“你也别如此悲哀。你死与不死，并不是我说了能算的，一切，都自有命数。若是你该死在这里，谁阻挡不住，若是不该你死在这里，谁也杀不死你。”

“你别安慰我了，我只想知道，你能不能最终挡住那些嘴巴。你挡不住，就算是钢铁不毁之躯，只怕也难挡住那些嘴巴的攻袭啊！那么多嘴巴，只有一张咬中了我，那它们，就会在电光石火之间复制出数以亿计的嘴巴来。当它们侵入了我的身体，我，就算拼尽了老力，也不奈何它们了。在它们发动攻击前，你必须答应我，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你必须死守。”

“好，我死守。”

永恒之焰看着我，神情间升起视死如归的情怀。面对远比我强悍的地龙，永恒之焰除了我同仇敌忾，全力抗敌，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因为我死了，它也得跟着死去。我和它以有鬼童，都是一根藤上的蚱蜢。

得到了永恒之焰的保证之后，我又对上了地龙的目光。

地龙的目光，带着蔑视，带着杀气，带着大鬼尊

特有的凌厉。但我并没有回避它，既然杀不可避免，那就杀吧！杀不赢，那就死了算了。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什么烦恼忧愁都没有了。

人活着，是福气，但同时也是一种累。

死了，就不累了，就不忧愁了，就不烦恼了，就什么也不怕了。

可是我现在还活着，既然活着，就得为今后作打算。所谓，活一天是一天。活着，就要有精神，就要有斗志，就要有虽九死亦犹未悔的气慨。人啊，只要不怕死，就会让威胁到自己的存在胆寒。死都不怕了，又怕什么呢？

“现在，你告诉我，你是选择把亡灵交给我，还是选择让你的朋友死？”

“难道没有第三条路了吗？”

“两者，只能选择其一。选择前者，你活，你的朋友也能活。选择后者，我死，你的朋友也会死。没有第三条路可选，你给我一个痛快的答案，我就会给你一个爽快的人生。我说话算话，绝不食言，若有违

反，天诛地灭。”

“你别摧我，我还没有想好。”

我搪塞着地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