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燃烧,你放一把火不就知道了?”
“是么?”
听到婴儿的话,我冷笑的同时对着其中一朵放了一缕永恒之焰过去,他奶奶的,这花果然不着火。
不着火的花?
看着那花,我愣住了。
如果这花真不着火,烧死它们的希望便破灭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
“老高,别听她的,你看这朵被烧的花——”
三木说的话提醒了我,不是这花不着火,是这火的抗火性比较强,一时半会儿烧不死它而已,放火时间持久一点,这花就会被烧掉。
看到这花可以烧掉,我悬着的心立刻就落了地。
只要能焚烧它们,就不是事情。
“刚才,我差点被她忽悠了。这婴儿,真是狡猾。”
“这就是通常所说的面相害人。”
面相害人,这话不知是谁发明的,看着面善的人,有时比面凶的人更危险。眼前这两个婴儿,就是这样的人。她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遮蔽了她们的本心,让人看不到她内心的险恶。
我的身边,就有这种面善心恶的杂碎,比如有个姓余的,那杂种说话办事,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可他在背后,就他妈纯粹是男盗女娼,又比如有个姓李的,就他妈的一跑腿,可是自从升任了小领导之后,就变了幅嘴脸…诸如类的人物,都要提防。
不管是在现实世界,还是在这里行走,都得提防这种面善心恶的杂碎。
眼前的婴儿,就是这种杂碎。
有机会,最好弄死她们。不然,就会栽到她们手里。
“这两个婴儿,就是这种人。”
我的话虽然说得很轻,但三木还是听清楚了,他点了点头,一幅我认同的姿势。
四周的花,开得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