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杀戮,那就再打她一炮。”看着三木,我果断地的说道。
“好。”
三木说话的声音极其响亮,连吉普的顶蓬都被震得沙沙的响了起来。
车窗外面,是一天明亮的月色。
那个庞然大物,就那么斜斜的横在哪里,看着极其让人担心她会随时倒下去。但她的姿势,却又稳定得让人有些不相信。一个庞然大物,就那么懒懒地横在哪里,看着就像一个怪物。
她本来就是一个怪物。
一个从三万里地底下面爬上来的怪物。
对于她为什么要上来,又为什么要截杀我们,我
和三木都不知情,我们唯一清楚的,是她要杀我们。看着她的表情,三木的脸上,始终流淌着一种莫名的情愫。
我说那是爱,他说那是杀。
至于是爱还是杀,都只有他自己清楚。
作为外人的我,自然不可能知道他的内心是怎么想的。很多时间,我自以为对他是了解的,现在才猝然发觉,他对我来说其实就是一个过客,同样的,我在他眼里,也同样也只是一个过客。
过客,一晃而过,除了在人的眼睛里面留一道影子,一道模糊的轮廓外,什么也不会留下。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漠,而洗白,最后什么都不会剩下,唯一剩下的,是那一抹正在逐渐淡去的记忆。
正像我们的生命,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到自己逐渐的认识这个世界,到最后死去,留下的记忆,会随着尸体的最后消亡而逐渐消亡…至于其人所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文字或是一些物象,也会随着岁月流逝而淡漠,直到最后什么都不再存在。
“快打,她的身体又在往上移了,一旦她新站立起来,那我和你,就会变成她猎杀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