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时,跟我谈了四年的女朋友提出跟我分手,于是我就迷上了泡吧,在酒吧里我认识了甜甜,因为他跟我的前女友长的很像,在我的猛烈的追求下,我们就在一起了。
当时物质生活和感情生活都处于巅峰的我又迷上了旅行,因为我脑子活络,还当上了领队,现在也算是比较高级别的那一种”说到这,柏强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过了一分钟,其接着道
“我跟甜甜谈了一年的时间,可以说我把我赚来的所有钱都给了她、我把我的所有快乐都跟他分享,但是她要的确实房子和车子。
我爸爸这几年生意做的也不是很好,我做生意的本钱都是他拿的,也够对得起我了,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张口向他要,而我赚的钱也被我们两个花的七七八八,连个首付都付不起,甜甜选择了离开。我也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一毛钱没有人家凭什么跟着我?我不怪他。
也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希望,我爷爷的房子要被浅水湾小区征掉,平时爷爷对我很好,我就想着能不能从他那里要一套,没想到我一开口他就回绝了我。因为这我还跟他吵了一架。要知道,在几个小孩中,我也最关心他。
我喜欢烹饪,只要学会什么菜品,我都会到爷爷家烧给他吃,但是他这个人就是一根筋,只要家里人跟他谈房子,他就翻脸不认人。我劝说无果的情况下,就让我老爸出马,谁知道他竟然报了警。我真是无法理解。你说一个老头要那么多房子干嘛?
我看使劲了浑身解数都无法劝动他,就只能作罢。反正他现在已经六十七岁了,还有高血压、脑溢血,
说不定哪天驾鹤西游了,这房子我还有我的份。”
柏强喝了一口水接着道
“大概是在一个月前,我的打字社里来了一个小工头,他过来打印图纸,我一看是浅水湾的项目图,就跟他攀谈起来,原来开发商跟我爷爷没有谈拢,准备修改图纸,把这栋房子划拨出去,而且人家初步的图纸都已经画好了,这样一来这栋楼便一文不值。我还指望这栋楼去挽回我和甜甜之间的感情,毕竟我对她是奔着结婚去的。到那一刻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于是我在家里精心策划了这场谋杀。”
“说说你杀人的细节”秦明问道
“我以前玩过极限运动,从三楼跳下来都不是问题。我在网上搜索了大量的案列,终于让我想到了密室杀人的计划。3月13日,我从‘三毛驴巢’借了一个充气床,晚上十点工地没人时候,我早早的把床铺到了我爷爷的楼后面,因为那边靠着山,基本没有人会从那里经过。做完这一切,我直接上楼跟我爷爷聊了会天,接着他便早早的睡去,我坐在客厅看电视。
我从网上查过,以前患有脑溢血的病人,敲击伤口会使其再犯。我的目的就是要让公安局的法医相信这是一场以外,但是如果是单纯的敲击使他突发脑溢血
,你们法医一定能查出来,只有把尸体烧掉才可能一了百了。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以后,我带上平时攀岩用的麻布手套,从厨房里拿了一个酱油瓶,把里面剩下不多的酱油倒掉,冲着爷爷头上的伤口猛敲了几下,直到瓶子被敲碎,没到一分钟,爷爷的鼻腔里便开始流起了血,他的神智开始不清醒。
我又从厨房拿出油瓶,在他的铺被下倒了一些油,随后我点燃了被褥。接着我把油瓶放回了厨房,用毛巾把地面上的鞋印全部擦掉,把门反锁之后,从屋子南边的窗户跳了出去。我以为这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柏强一声惋惜。
做了详细的记录后,秦明和龙正昊一行人走出了审讯室。
“报案人之前提到过他听到了‘嗡嗡嗡’的声音,估计就是这个柏强放掉充气床的声音。”龙正昊说道
“小龙分析的差不多,一切终于争相大白了,所有的证据也都能印证的上,不过这个结果让我有些不能接受,那句话说的很对,在这个社会上,钱能改变一起。孙子为了钱真把爷爷给杀了,悲哀至极。”秦明有些惋惜的说道。
火是生命之源,但是在这案件中却成了吞噬人灵魂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