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说看?”秦明翻开了笔记本。
“我丈夫兄弟三个,他排行老大,夏同好排行老小。我们都是农村人,以前全部都指望村里分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他们兄弟三个,也就夏同好上了学。你们也知道,农村人供养出一个上学的不容易,我丈夫和老二家为了能让夏同好有些出息,举两家之力帮他供完高中。接着咱们又花钱找村长让他高中毕业出去当了兵。
夏同好当兵回来之后,咱们乡政府给他分了一份体面的工作,在工厂里上班。他可以说是咱们两家的希望。我丈夫还有他二哥为了能让他找个好的媳妇,两家花了多年的积蓄给他盖了那间四合院。
我公公婆婆死后给兄弟三个留了十二亩田地,本来是一家四亩,但是当时夏同好在厂里上班,收入很不错,他自己提出来这地他不要了,留给我们家还有他
二哥家里一人六亩。
我丈夫这个人比较固执,白给的他不要,既然夏同好提出不种地,那就给他折钱。最后在村委会的见证下,我们家还有他二哥家,每人拿出五千块钱,把这地算是买了下来。我们之间签的还有协议。
在工厂上班的夏同好,养成了赌博的习惯,经常性的一个月工资三天赌完,剩下的日子要么在我家,要么在他二哥家里混吃混喝。就因为这个,我丈夫作为老大,没少跟他发生矛盾。俗话说,屁股再臭也不能挖掉,怎么说夏同好也是他的亲兄弟,虽然他有些无赖,但是也不能赶他走。
就这样,夏同好在我们两家一混就是两年,他如果只是吃吃喝喝也就罢了,谁知道他还偷钱。我们庄家人本身就没有多少钱,他这样一弄,连咱们自己小孩上学的钱都供不起。最后我们家和他二哥家一合计,出去打工。家里的田地全部承包给村里的人种,这样还实惠一些。
后来我们全部都到了上海,在那里我们两家合伙卖
起了小吃,生意还算可以。
我们到上海的第二年,夏同好的工厂效益不景气,他这人好赌成性,我们两家不在家,他就打起了工厂的主意,把工厂里面的大型设备晚上就给偷走卖掉。被厂区里的保安给抓到了,判了五年。前年才被放出来。
这不是这两年村里都传要拆迁占地盖飞机场,没想到夏同好一出狱就找我丈夫把当初那四亩地给要来。
那地是我们拿钱买来的,以前没有占地的时候他不要,现在占地了他竟然舔着脸跑过来要我们的地,要知道四亩地可是将近五十万,我丈夫当然不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趁着我丈夫回家农忙的时候,到家里闹。
我丈夫那是他大哥,他竟然当着村民面前劈脸就打,我丈夫是个老实人,也没有说什么。哪里知道他越来越过分,我丈夫也是实在裹不住火了,两个人就打了起来。”苗翠花越说心里越激动。
“喝口水。”秦明劝说的道。
“夏同好那次用棍子把我丈夫打住了院,还扬言如果不给他地,以后这样的日子早着呢。他从小都是我丈夫带大的,现在竟然一点情分都不念。我丈夫也对他的这种做法也寒心了,之后便回到了上海。”
“那他这次怎么又回来了?”秦明问道
“是他二哥夏同标打的电话。”苗翠花说道
“这怎么说?”秦明问道
“夏同标这个人性格比较懦弱,根本不敢跟他兄弟发生任何矛盾。我们家是举家全部搬到了上海,而同标家中还有一个儿子在这里上高中,所以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回来一次看孩子。夏同好找不到我丈夫,就拿他二哥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