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天这才放下了心,原来死囚的标准配置是这样,说明自己和白老头还是很安全的。
“吱哐当!”
斜对面厚重的牢门栅栏重重地关上。
这时,白老头又说:“噢……我想起来了,这一层应该是关押死囚的牢房,以前听说过,只有关押死囚的地牢才修得跟牢笼一样!难怪连窗户都没有!”
白老头踱回床边,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抬头对上张易天的脸,问到:“看什么?我脸上有饭?”
“啧!老白,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还知道些什么?都聊聊呗!”
“你小子!待的时间长了总会多知道些事,有什么奇怪的?不过知道得多,未必是好事唷!”白老头意味深长地说着,躺回了床板上。上了年纪的人腰不太好,睡惯了这种硬床板,躺着比坐着舒服。
张易天瘪了瘪嘴,知道白老头嘴紧,干脆撑在床边做起了俯卧撑。太久没锻炼,他预计能做五十个,没想到一口气做了将近一百五十个,还不带喘粗气儿的!看得白老头是又羡慕又嫉妒。
没想到【体力】的作用如此不同凡响!尽管这样,张易天还是停了下来,生死未卜,保存体力是首位要事。
一老一少就这么无聊地待着,直到晚饭如期而至,要不是这顿饭,张易天还以为该熄灯睡觉了。
“哟,晚上这顿比中午好啊!”
张易天端着小盆似的饭碗,面露愉悦。方脸瞥了他一眼,淡淡地笑起来,“住这层地牢的,都是吃一顿少一顿。多吃点,路上不饿!”
“狗日的小王八蛋!”白老头猛地将手中的勺子飞过去,却没砸中,硅胶质地的勺子只在栅栏上碰出轻微声响,就弹落到了地上。
方脸嬉笑着走开了。
“守着这么个死气沉沉的监狱,大概很容易变成这样吧?”张易天把自己的勺子递给白老头,再捡起地上的勺子去水管底下冲洗!
俩人各怀心事地吃完了饭,接着发呆。
越是未知就越不安,张易天有些沉不住气了。他看了看气定神闲的白老头,忽然冲到栅栏边,抓住栅栏大喊:“喂!有没有人?”
“你们搞错了,把我们关错地方了!”
“喂!来人讲讲道理啊!”
……
直到感觉口渴,张易天不得不暂停了喊话,靠坐在栅栏边,忽略一旁白老头投来的嘲笑目光。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