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见过,他会对一个女孩笑得那般幸福。”
就在下属纷纷吐槽的时候,对面殿内,少女羞得面颊通红,回首轻斥:“你——大胆!”
想当她的……好大的胆子!
真是不知所谓,真是胆大猖狂!
她刚一挣扎,却被男人更加用力攥住了手,他的手掌比她大了好多,没跟指骨都比她长大半截,攥起来的时候,能将她的手整个包裹进去。
“别动,我带你写几行字,再乱挣扎,小心划坏了这上好的宣纸。”
彤素有个好习惯,就是从不浪费东西,更敬重知识和文化。
面对着男人以划坏好宣纸为威胁,当真如同被掐住了命脉,皱着秀气的眉弱弱抗议:“你放开孤……”
男人充耳不闻,握着她的手,在纸上一笔一划写着,墨色晕染出一片酣畅淋漓的行云流水。
“臣以前,听过一首词,那时候以为,那将是我永生的写照。”
笔尖婉转,蘸墨撇捺,凝滞飞白,刚劲的字迹跳跃而出,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