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不记得她,可阿彤记得我啊。”
——
彤素觉得,自己应该是在一场梦中。
像是在失重的空间,一切都虚幻飘浮、无处着力,只有手按着的男人身躯,能感受到月几肉坚实的炽热。
火勺痒从不可描述的位置侵占全身,隐秘的亢奋无处潜藏,心脏都在越发激烈地跳跃,身躯紧绷,像被献祭的献礼。
吻,深到极致,唇瓣相抵,舌尖勾颤,熟悉的气息,熟悉的热烈。
然后是极致亲密的纟厘绵,身体被攻城田各地般啊地开拓,占据,标记……
她也同样在占据着对方。
意识里,只有那场的滚烫亲密的负距离接触。
极尽了又欠忄俞。
……
彤素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