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其实没锁死,锁头是挂着的,估计闫老二只是暂时的离开一会,我可怜水杏,看四下无人,就把门打开,给她指了一条小路,让她快些跑。”
“原本我想她跑了,这事神不知鬼不觉,可谁知道,她顺着小路跑到水库处的时候,被在水库里洗澡的闫大发发现,给抓了回来,那该死的闫大发,他实在是过分了,他那天若是装作没看见,水杏就逃出去了。”
“水杏回来后,被闫老二狠揍了一顿,逼问她是谁给她开的门?她咬死了没说是我,那姑娘有良心,我信
她变了鬼也不会害我的。倒是那些个儿子多的人家,恶事做多了,心里头都有鬼,你瞅瞅这些天,他们一个一个那怂样儿,要我说,他们都是活该…”
老太太絮絮叨叨的说着,我也听出来了,这老太太没儿子,在封建的乡下,没儿子是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老太太这辈子,估计没少被人笑话,也因此,她心里头对村民们有所不满,现在我倒是怀疑,她在闫富家,跟大家说闫富的死跟春菊有关系的时候,是抱着怎样的心理?是真的说漏了嘴?还是故意说给大家听,好给大家造成恐慌,以平衡她这些年遭人白眼的心理的?
不过不管这老太太抱着什么样的心理,她的思想作风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正直的。
“快吃饭,再不吃饭都凉了。”老太太催促着我。
我端碗喝了一口稀饭,又问她,“村子里这几天出啥事了?”
“出啥事了?”老太惊盯着我问道。
我说:“我问你呢?闫富是今天才死的,闫成武的事儿,也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村子里头人心惶惶,一定是这几天发生了啥吧?”
老太太听我这话,把手中碗筷一放,站起身来,隔着桌子伸手摸向我的额头,一脸严肃道:“你没发烧吧?你怎么糊涂了?老头子,你别是病了吧?这两天的事儿你全忘了?要不我让大闺女来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我连连摆手,心道,看来,村中这两天确实是发生了事情,这老头也知道,我又问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