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我看向了胖子,征求他的意见。
胖子左右是想不出法子,道:“你做决定吧,毕竟以身涉险的是你。”
“那走吧!”我心一横,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对胡仙儿说道。
这么着,我们在胡仙儿的带领下,再一次上了邙山,她带着我们,将我们带到了妖蝠当日把我引去的地方,那里一片狼藉,半截墓碑已经没有了,前几天被黑爷爷用五雷掌都给轰碎了,放眼望去,方圆几十米都是碎石。
“入口在哪儿?”我问道胡仙儿。
胡仙儿道:“入口被封,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进去,我们若从入口进,需钻过墓道,所用时间太长,你们如果愿意,我可以将你卖收进我的荷包里,带着你们
快速进去。”
胡仙儿说这话时,拍了拍挂在腰间的荷包。看样子,那荷包是一件纳物法器。
“那感情挺好,我钻盗洞可是钻够了。”我说着,看向胖子。
胖子也答应的挺痛快。
这么着,胡仙儿将我们收进了她的纳物法器中。
呵,这法器内还真不小,我环顾四周,大概有一百多个平方,跟黑爷爷的纳物法器简直不是一个档次,里面有多颗明珠充当照明工具,其内环境一目了然,收拾的像古代大户人家女儿的闺房,有床帐,有桌椅,桌子上有花瓶、玉璧等摆设,墙上还挂了两幅画。
我被那画吸引了,凑上去看,一幅画里面画的是胡仙儿,她站在一处清水畔,眉如远山,眸若星辰,肤若桃花,发如浮云,美得如同仙子,煞是好看。
而另外一幅画中,则画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鼻直口方,长发披肩,站在一处山巅上,负手而立,眺望远方,给人一幅头顶云天,脚踏大地,普天之下,唯我独尊的气势。
这男人是谁呀?怎么挂在这里?难道是胡仙儿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