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在我们这边,便有一个葬病的习俗,如果家里有人生了重病,很长时间没有好转,反而身体状况日渐下滑,亲人们就会扎一个稻草人,将病人的血滴在稻草人的胸前,再找来病人平时穿的旧衣服穿在稻草人的身上,做成一个假人,由血亲背着那个假人去庙中去住上一晚,在黎明前夕,再由亲人背着稻草人,将其埋葬,便等同于把病给葬了。”
“这事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它却灵验的很,周边村子里,曾经有很多重病之人葬病之后,身体慢慢的变好起来了,甚至有些被医生下了死亡通知单的人,都
能再多活个一年半载,很是神奇。
可后来不知怎么得,人们发现,葬病不管用了,那座老庙不知道从何起,变得不灵验了,再后来,也不知道什么人兴起的,凶死在重丧日的人,要破解,只需带着扎好的纸人去老庙,在那里烧香念叨一下,再抬着棺材找个应死之人,将重丧转移至应死人的身上,亡者家人便安全了。
“这么说来,那老庙里可能有个什么邪祟?是那邪祟在害人?”我道。
吕道长点头道:“我的想法跟你一样,认为那老庙里肯定有什么,我也曾因为好奇心,到那庙中看过,可不知是我道行低微,还是那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总之,我没有任何发现。”
“那就奇怪了…”胖子嘀咕了一句,立刻又问吕道长
:“那老庙在什么地方?”
吕道长跟我们说了个大概方位,我跟胖子决定,有时间了去那座庙里看上一看,说不定能有所发现。
之后,我们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通,说着话,时间过的相对快了一些,这么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耳中又听一阵“轰隆”声,我们立刻闭了嘴,随即,就见王大憨从敞开的墓门中走了出来。
他一手拎着一个破筐,感觉很轻松,显然筐已经空了,里面的猫跟鸡被留在了墓中,我不由的想到,王大憨半夜带着鸡猫上山,难道是给僵尸喂血食了?
王大憨出来之后,在墓门上摸索了一通,那墓门就如同电动的一般,又自己关了起来,接着,王大憨从兜里将那几条白绫掏了出来,重新拴回了树上,这个过程中,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座古墓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