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起来,仰起头,满脸虔诚的看着我,道:“既然你是先生,能不能自己破了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有重丧,就让它应在我的身上好了,你救了我一命,我却害了你,我心里难安呀。”
我看得出,他真是为昨夜之事受到了良心上的谴责,我摇头道:“虽说我是个道士,但是,夜抬纸棺破重丧这件事儿,我却从来没有经历过,甚至都没有听说过,不知道该如何去破,不过,你也别太自责了,现在我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男人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出来。
我又道:“这件事情就先不说了,你跟我们说说,死者是你的什么人?什么时候,因什么事情去世的?怎么会产生尸变呢?”
男人这才起来,告诉我们,死者是他的父亲,他姓赵,是老大,抬棺男是老二,昨夜守着棺材那个男人是老三,他们一共兄弟三个,至于昨天晚上那群抬棺人,全都是跟他们一大家子,没出五服以内的兄弟。
说起他爹的死,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那是昨天白天的事情了。
他父亲将近七十岁高龄了,却是闲不住,养了一头母牛带着一头小牛犊子,就在昨天,与往常一样,他父亲吃过早饭,就牵着牛到山上放牛去了。
以往父亲放牛,过了晌基本就回来了,那个点,牛吃饱了,父亲也饿了,回家吃午饭,可昨天过晌后,父亲的牛带着小牛犊回来了,他们父亲却没有回来。
父亲不可能不跟牛一块回来呀,难道出什么事了?
赵老大跟父亲住在一起,父亲本就有高血压,怕父亲出什么事,赵老大赶紧联系了自己的两个弟弟,就去了父亲常去放牛的山上找。
经过一番曲折后,父亲找着了,如赵老大所料,父亲果然出事了,不过不是因为高血压出的事儿,而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咬死了,脖子上有几个黑洞洞的血窟窿,正在大动脉的位置,可奇怪的是,脖子上竟然没有出血。
那时候,父亲的身体还有温度,看来应该刚死没多久,可他全身却都惨白惨白的,毫无血色,且他的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