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玄武岩的墙壁前,用苏联锹敲击了几下墙壁,几声闷响传来,几个点的厚度都差不多,没看出哪里有薄弱的点,王大哥也走到了近前,问道:“小周同志,怎么样,有发现么?”
我说道:“找不到缺口,敲打着厚薄都一样,没发现什么异常啊,没看出机关。”
我和王大哥正在墙前踌躇,二呆和平龙也来到了近前,平龙说道:“两位,看你们的表情,是不是没有发现啊。”
二呆说道:“哥,你是不是又敲墙了?这从西南神农架敲到了北极阿里亚尼,到这太平洋海岛还没长进,遇事不觉敲打墙,你就没点新鲜玩意?说了一堆门道到头来还是砸墙”。
我无奈道:“我倒想有新鲜玩意,可这墙上也没门没纹饰,没有头绪,不砸墙怎么找?平龙宗主,这建造形势我虽然知道是汉代传承,可毕竟是日本的东西
,你们来看看吧。”
平龙点了点头说道:“说道象数易理,我父亲也懂的一些,你们中国有天众天字号,我父亲和那老宗主碰过面,据说其奇门遁甲无所不通,我父亲请教过,应该也懂一些,估计他老人家到过这里也不无可能,我来找找出路吧。”
平龙叫了龙宫凉子和阿松一起过来观瞧,仔细的看了一会,龙宫凉子说道:“宗主,我觉得我看出了破绽,我有个建议不知道能不能试试。”
平龙欣喜道:“什么建议,但说无妨。”
龙宫凉子说道:“大家看这墙面并不是全是整块的玄武岩,日本有一种传说,江户时期的建筑古法,会在墙上糊上“和纸”补强,让外层的灰泥更容易附着在泥墙上,传说幕府的将军们得到了上古建筑方法,也许起源就是邪马台王朝,这会不会就是中间夹层是纸张两侧再砌上的泥墙?虽然中间是夹层但是厚度一样,上面也有硬壳,敲击声音的变化并不明显,但是可以轻易拆除?”
我看着龙宫凉子所指的那段墙面,确实看着有些颜色异样。赶紧叫二呆拿着工兵铲过来,冲着她指的墙壁砸了下去。
几铲子砸下去果然墙面出现了裂缝,就和龙宫凉子说的没区别,这确实是一层玄武岩的硬壳里面是纸夹层,看到有了突破,大伙上前七手八脚的砸墙,一阵忙活,不一会就把墙面掏了一个大洞,二呆擦了擦汗笑道:“可以啊,这日本娘们…不是,这日本妹妹还真懂点,要不是他咱们乱砸墙指不定砸到什么时候呢,这省劲多了。”
眼见一个黑洞洞一人高的墙洞被我们掏了开,二呆也不等我们,直接就钻了进去,我也没时间怪他莽撞,一挥手大家鱼贯而入,过了墙洞来到一个和先前圆顶建筑相同的玄武岩石厅,这墙面果然就是连接建筑两部分的接口,这应该就到了那长方形建筑之中。
我们跟着二呆越过了墙壁,用手电照明,这里和前面的石厅不同,里面有十余个泥塑人偶,大体造型和先前顶盖上画的那俩苍蝇头相差无几应该是一种,姿
势略有差异,有站有坐,最多的是躺着,不同的是并没有花纹,都是光面泥胎。
二呆看到这些东西笑出了声:“哎呦,宝贝来了,大伙看这堆泥人,咱们天津卫的泥人张的泥人就很值钱,这堆日本泥人想必也价格不菲,一会咱们搬出去几个弄船上去。”
我摇头道:“出去?上面盖儿都给盖严实了,想出去还要另找出路,这些泥土人偶就是邪马台女王的殉葬品?按汉代墓葬形势前面的圆形建筑应该就是前厅,这是中室,这邪马台学的有点杂,数术阵法的格局弄墓葬,里面却是人偶作为祭祀陪葬,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