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大个儿缓缓说道:“我一直少言寡语也是职业习惯,因为组织上有秘密任务,我来说给你听”。
说罢他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纷乱的餐车,说道:“这地方不方便,咱们俩去过道背人的地方抽烟说”。
我点了点头,起身和他去了车厢连接过道,找了个厕所,俩人一起进去,锁上门,点上了香烟。
大个儿缓缓说道:“陆工会你听说过么?”
我摇了摇头,他继续说道:“陆工会是x湾的情报部门,自改革开放以来不断派遣特务入境,煽风点火,竟做些见不得光偷鸡摸狗的事,组织上调查清楚陆工会在香港的391特务组和国际走私文物集团有牵连,西王赏功的流出国外那些特务没少参与,组织上派我卧底,我打入过他们所谓的策反心战组,至于我为什么吃方便面吃不下?那帮特务竟然为了拉拢下线,每人送了几箱日本和x湾食品厂联合生产的日清方便面,那帮人以为咱们什么都没见过,认为这是什么金贵东西呢,那些日子我都吃的快吐了,我打入了他
们内部,知道了他们和走私集团的下一步动向,这此咱们考察的成果不菲,我挑着不重要的抄录了一些,准备当投名状再从特务那里取得进一步的信任,你看这笔记我只记录了天平天国溶洞里一些无关紧要的摘要,比较重要的那些刘教授说有隐秘的黑水西王墓里的象形文字咱一个字也没写”。
我说道:“大个儿老哥,你这头一次说这么长串的话,不嫌憋气么?你这么一说我放心了,原来你是智取威虎山的杨子荣啊,不过您能证明么?”
大个儿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本,递给我说道:“你自己看看我抄的笔记,要不是这是机密任务我早就和大伙明说了,没办法,咱要对组织的信任负责,我只和我的上级领导汇报工作”。
我翻了翻本子,果然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笔记,几个东汉的壁画草图画的也是相当难看。
看了本子我对他的信任多了几成,说道:“那么您这回天津还要和特务接头?咱们怎么不把他们一网打尽的?”
大个儿说道:“组织的意思是放长线钓大鱼,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你知道我是清白的就好”。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信你是个正直的汉子,不过老哥,你这行动可把杨调研吓坏了,演了一大出戏,咱们闲话不说了,这厕所也够味儿,一会我该熏成和您一般高了,得了,话咱也说开了,您有任务咱不再提,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大个儿点了点头,又恢复到少言寡语的状态,说道:“好的,咱们走”。
我和他掐灭了烟蒂,出了厕所,门口等着的人排了好几个,刚要骂脏话,一见出来的是一个魁梧大汉又都硬生生闭了嘴。
回到了硬卧车厢,见二呆和阿辽仔不但没吃面,还把面让给了一对儿老夫妇,那老夫妇一见我们就夸遇到了好人,要给我们让座,我和大个儿赶紧摆手让他俩继续坐着吃,我说道:“你们吃,我们年轻不忙着坐,在餐车坐着烦正好站一会”。
就这样在硬卧来回和那些老幼妇孺换着坐,硬抗到了晚上,我们把座位都让了出去,我问出了所谓内鬼的事件真相,心里踏实了,张罗大伙去餐车吃饭,晚上的餐车清净了许多,我和乘务员商量了一下,晚上买了餐车茶座过夜,正好也不用在硬卧对付着受罪,而且交代要是路过小站有卧铺票空出来,我们去补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