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甚至都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他只要勾一下手指。男女童子就会立刻把我拉扯开。我便如同那一个布娃娃一般被拉扯过来,拉扯过去。如果我真的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布娃娃一样。这般拉扯早就破了线,烂了布了…往往是在这种的情况下求生的意识就尤为的强烈。
手指碰到了漏出来的光,如同万千的针扎在手上。那种疼痛如同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你拿他没有办法。他也下不去,但是没有流血,这就是最好的。
“疼吗?”那人轻笑,笑起来的确有些好看,但是对于我来说我只是一个伪善。
我咬牙切齿道:“你他娘的试试?”
“还能说话,看起来就是没有事情。怎么着?我说的条件如何,如果在不决定的话就真的…”
我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抓住那条丝线。长着腿,将女童子拉到男童子的一旁去,趁着这个机会,我有了一个翻身之机,想着要不继续下去,要不就是…
女童子拐到了男童子的前方,他们的局势扭转,只要流下的一些东西就能够将之反转,我用那绳子去勒他们的脖子的时候。丝线崩断划破我自己的手掌,鲜血直流却能够将脚下的一些空空的缝隙填住。
这些丝线仅仅只是最服刚刚的‘坎’字人,对于这两个‘乾坤’用这个方法怕是没有任何用处。可是,女童子的手臂,则是慢慢的裂开一道缝隙,我看着有点惊讶,这一愣神之间就给两位童子留下了攻击我的机会。
我自然是知道那个女童子的手臂一定不是我攻击的。翻身摊开撞到一边的‘墙’胸口的血液直接喷到前面的男童子,而这个童子就好像融化了一般,表面的一些白玉瓷扭曲了形状。
“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快点决定。不然你就真的要死了。”我摊开身子,撞到一旁的墙上后朝着男童子扑过去,手中拿着丝线勒住他的脖子在尝试一次,可是这种就是十分多余。之后又是让我撞到地板之上的光柱上面去。
然而我的身后边正好是女童子,他们两个童子,或许说是珠子。本就没有真实的生命,但是我仍然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哭声。男童子好像射出了他普通的一招击中了女童子的那条有裂缝的手臂。一声清脆的石块跌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传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