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疳蛊

诛邪诡事 凌晨三点 1183 字 2024-05-19

这个时候我闲着没事,发起了呆,想起了那个婆子的出身,村长说她是被捡回来的,而且貌似犯了村禁要被处死!

难不成这所谓的村禁,指的就是蛊术?

这也是有可能的,因为在苗族一些纪律严明的地方,村人常常谈蛊色变,尤其在婚姻上,这是十分忌讳的,传言说重蛊之地,儿女若是要联姻亲的话,双方父母必须要“清针”,俗话就是查对方底细,生怕所嫁(娶)之人,门地不干净,惹上蛊术,这是家门最大的不幸。

蛊术被认为是一种邪术,害人的邪术,而且所沾之人,乃是丧尽天良的歹人!!

有一些青年妇女,常被人诋毁是蛊女,蛊女也叫草

鬼婆,地方不一样,叫法也多,这些被沾上蛊字的女性,这辈子只能嫁一些身体有缺陷或家境贫寒的男子......有些人甚至含冤自杀,这在南方当地倒是屡见不鲜。

有一些偏远法律延伸不到的地区,人们也会崇尚巫蛊之术,认为蛊是上天赐予他们宝物,更有甚者,在其中的一些偏远地区,为了让蛊术血缘纯正,基本上都是单线开亲,由于联姻之本身就具有亲缘关系,导致血亲越来越近,下一代人常常身染各种疾病。

我不知道那个婆子到底是什么来路,但是我感觉与因蛊逃命有很大的联系,弄不好她就是沾染了蛊,被村人追杀,这点极有可能。

此时的屋子里,就剩我们四人,其他人被陈井龙安排继续执行任务,毕竟职务分明,所来之人都不是闲杂人员。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那药才取回来,然后我们在锅底添了火,用农村的那种大锅将药熬了半个小时左右,待水都烧尽了,才把那黑色药汁取出来,随后让他三人喝下。

方子中的槐花,白矾,胆草都些清热解毒的东西,本身对人就不会有什么危害,所以对此,多多少少还是比较放心,起码不会适得其反。

后来他们三个又是吐了四次,不一会就去一趟厕所,吐出来的东西依然是黑色,但是第四次的时候,黑色明显淡了许多。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他们气色明显恢复了过来。

于是又取出他们嘴里含着的鸡蛋,等剥开蛋清后,发现蛋黄处只是一层层淡淡的黑色,虫子也是零零散散几个,这让我大喜,说明那个方子是好用的。

却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