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是不知道,著宜城地处衢久国北部,土地相比其它的城市贫瘠不少,收成也比不上别的城市乡县。之前一整年未曾下雨,影响了农民的收成,今年几乎是颗粒无收。朝廷在两年前又增加了赋税,增加了乡县中征兵的人数。我们著宜城这一年,都是在吃储备粮食啊。”
姚君素说着说着,忍不住眼眶泛红。
“卑职早些年就得罪了皇城里的大官,这才被贬至此处。卑职人微言轻,黄坡县县令一直仗着她背后有人,私下有很多小动作,卑职多少知道一些,可是卑职没办法呀。别说卑职查不出来,就算查出来了,也没有渠道上报朝廷。就算上报了,也会在半路被人拦截。”
“著宜城旱情持续了一年,朝廷却没有一点支援的消息传来,卑职早已察觉到不对劲,心中焦急万分,多番写信写奏折上报,却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卑职曾经想亲自骑马前去皇城禀告这边的情况,谁知道总会出现各种阻碍。上路没多久卑职的马就被毒死,或者刚出门家中就有人出现意外不得不折回去。到后来卑职也明白,有人不愿意卑职亲自将著宜城真实的情况上报朝廷。”
“卑职不知道这幕后之人的党羽都有谁,为了保护家人,也为了留着卑职这条贱命等待有人前来援助,卑职便再没有主动前去皇城。只能苟存于此,等待援助,尽力守护著宜城百姓。”
“现在终于等来了王爷,求王爷挽救我们著宜城啊!”
说到这里,姚君素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再次跪倒在地,磕头请求易葭衣。
易葭衣赶紧扶起这激动不已的城主,向她再三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全力解决这次蝗灾问题,并且会揪出幕后黑手,避免那人再次荼毒百姓。
安慰了好一阵,姚君素这才告退。
易葭衣也回到给她准备的房间,借着油灯昏暗的光线,在桌上写写画画,盘算着可以执行的计划。
这一来一回,又到了深夜才睡去。
第二日一早,著宜城各个乡县的县令都赶到了城主府,前来拜见易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