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善逸。”
桑岛花拽着善逸的袖子,带他往屋里走去。
从狯岳身边经过的短暂时间里,她转头望向狯岳,又淡淡收回目光。
这个人很讨厌,她决定了,不喜欢他。
狯岳当然不知道这个路过他的小姑娘刚刚做下讨厌他的决定,他的大部分注意力还是在那个明黄色外套的少年身上。
越看越来气。
气息那么弱的家伙居然能得到作为上任鸣柱的师父的指导,真是让人不爽。
桑岛花走在我妻善逸前面能感觉到他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她回头朝他一笑,道:“没关系哦,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粗眉青年同他们的距离可不远,花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他的耳中,他嗤笑一声,再看向花时,神色也带上了几分不善。
也就在这时,桑岛慈悟郎拄着拐杖出来了。
看到他,善逸下意识地放松下来,他开口想将花身上发生的事告诉师父,突然想起后面还有个人,便又咽了回去,只有“爷爷”两个字被喊出。
这一次,桑岛慈悟郎倒没反驳他说不准喊爷爷,而是点点头问道:“不是和花一起出去玩了吗?”
看上去还真像是平凡家庭中,爷孙俩的日常对话。
这一幕落在狯岳眼里,将他的眼睛刺得生疼,只因为桑岛慈悟郎在场,终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屋子附近有个桃园,趁着今天可以休息,善逸和花所幸就放弃了去街上玩的打算,一起去摘桃子了。
两人没有待在一起,花同善逸约好时间,简短地道别后便向自己选择的方向去了。
低矮枝桠,绿叶粉桃,一眼便叫人心情大好。
花踮脚摘了颗桃,细小的茸毛覆在果实上,花轻轻一捏,那粉嫩的桃子便被凹下去一小块,可以想象得到到嘴里会有多么的鲜嫩多汁。
花低头看着手里的桃子,想到刚刚记起的自己的能力,原先还带着些笑意的面容慢慢淡了下去。
其实,刚发现自己不记得以前事情时,花并没有什么感觉,她以不可思议快的速度接受了这件事,现在长到不可思议的反射弧又开始发挥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