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阮凉收拾好衣服和东西,将它们都塞进背包后,她便将背包往霍泽怀里一塞,故意学着顾雨薇,声音放软放娇,嗲嗲地说,
“泽哥哥,你帮着人家拿包嘛,太沉了,人家拿不动。”
“……”霍泽嘴角微抽,“好好说话。”
“不嘛不嘛,就不嘛。泽哥哥,你干嘛凶人家啊!”
阮凉说完后,先把自己给恶心坏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招太失误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还不等霍泽给出反应,阮凉自己恶寒的受了不了,倒打一耙,瞪着霍泽说,
“都怪你!要不是为了恶心你,我也不会被自己给恶心死了。”
完美逻辑,一点没错。
“……对,怪我。”霍泽还能怎么样,自己的女人宠着呗。
宠的脾气越来越大,也要甘之如饴,谁让都是自己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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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医院。
阮凉一早起来,就喊过来安医生让他检查父亲的情况,得知父亲病情一切安稳,她也暂时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