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时曹豹别说一切为主,就是说要做皇帝,陈宫也会说好。不过说吕布甚孝就有些欠妥,张飞张三爷可当天下人吼出吕布乃三娃家奴,三个爹都死于吕布之手。最多能说吕布是个重视家人,相信爱情的家伙,就是这点也可以说当今天下独一份了。
而此时的曹豹已经利令智昏了,嗯,这货本就没智,自然什么也听不出顾不上了,正做美梦呢!
……
徐州,陈家,书房,陈登陈珪父子正相对而坐,讨论着徐州乃至天下的局势。
“登儿,陈家交付于你,你可得以家族利益为重。”陈珪语重心长地说:“无论谁主徐州,必绕不开我徐州陈家。”
陈登字元龙,少有才名,能文能武。文能治国安邦,武能屡挫强敌,历史上陈登屡败孙吴。只可惜这货被家族所牵拌,一生也就局限于徐州,更让人惋惜的是,这家伙短命,三十九岁就一命呜呼。
“父亲大人放心,儿必以家族为重。”陈登意气风发地说:“无论谁主徐州,儿必保陈家兴盛。”
陈珪满意地笑了,拈着胡须问道:“登儿,徐州易主已成定局,青州刘玄德和兖州曹孟德,你更看好谁?”
“父亲大人说笑了,这个可不由孩儿说的。”陈登说完,见父亲不依,只好接着说:“个人希望玄德公入主徐州,只怕曹公不依,甚至会拼命。再说徐州本身不团结,变数很大呀!”
“嗯,我们静观其变吧!”陈珪满意地点头说:“有闻曹府很热闹。”
“让他曹家闹吧!”陈登云淡风清地说:“在徐州局势尘埃落定之前,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
……
徐州,州牧府。
“咣当!”年迈而胸闷气短的陶谦摔了药碗,跌坐于卧榻,忍不住连连咳嗽。其子陶商,陶应跪伏于床前,低头不敢声张。
遥想陶谦当年,也英姿勃发,尤经营徐州,徐州可谓兵精粮足,百姓殷富。邻青兖两州黄巾此起彼伏,而徐州太平无事,陶谦功不可没。然英雄已老,威风不再,两子不成器,又徒唤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