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接风酒席下来,自然是宾主尽欢。卢植席后决定在楼桑村过年再回卢家村。反正卢家村距楼桑村并不远,刘备也就不纠结卢植长不长留楼桑村。
一行人酒足饭饱,都有点歪歪斜斜地向楼桑村而去。还好有马车,不然天知道要走到什么时辰。刘备也没回郡府,有田丰坐镇是很让人放心的。
“玄德,玄德,你也回来了,快点随我来。”华佗早就命人在村口等候,若不是为卢植接风洗尘,这小老头早就派快马来接刘备了。
“三位先生自便,弟子去和元化先生会诊去!”刘备十分能明白和理解华佗。碰上未知的疾病,一个真正的医者会好奇和探求,恨不得马上知道其中的原由。
“去吧,让我们几个多见未见的老友好好聊聊!”三个大儒求之不得地相拥去了藏书楼。那里有书,有空间,有弟子,更有谈性。
至于家眷,早有刘英代为招待和安排。典韦夫妇办事都十分妥当,是刘备生活和工作中不可或缺的好帮手之一。
华佗急不可耐地拉着刘备来到了他的药庐。所谓药庐就如后世的诊室,不过这里华佗不但看病,还授徒,更可以捡药和煎熬,妥妥的一条龙服务。
药庐一般不收住病患,常常都是看了病捡了药就走。不过今天可住了不少人。陈曦等五人都住在单独的诊床上。
“元化先生可诊治过?”在药庐门口,刘备问道:“除了恶来送过来这个严重些,公明送来的几个应该没什大碍吧?”
“公明送过来几个暂时没发现问题,不过谨慎起见,还是先住在药庐里观察几天才好。”华佗眉头紧锁地说:“恶来送的这个确实是肝脏有病,可是我没半点眉目。不知具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又该如何治疗。”
“玄德你可知道这具体是什么疾病?又该如何下药处方呢?”华佗满是希翼地说:“我看你处置得就不错,还知道这病有传染性。”
“呃!”刘备心中十分为难,倒不是说不知道陈曦所得何病,而是在汉代是不是这么定义这病就不可知。从华佗的反应来讲,这时代对这病还没有认识,更别说命名及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