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陷入僵局上

就算皇甫嵩不把士卒当人看,还是亲自以最高的英雄礼遇埋葬了宗员及其所率的一千精锐。三河五校的精锐以全体成仁向世人说明他们无愧于心,无愧于身为大汉朝最顶级的精锐之名!

而黄巾军方面,张角也亲手焚化了自己心血结晶的一千黄巾力士。不同于皇甫嵩一篇深奥难明的祭文了事,张角还亲自做一场安息英灵的招魂法事。

时也阴风阵阵,阴风中仿似有无数冤魂的哭诉。张角飞舞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灵符飞起,自动焚烧,随阴风散落广宗城内外。

张角念咒完毕,一顿桃木剑,一声暴喝:“魂兮归兮,魂兮安兮,汝等何不速速归去!”音停风止,风中的哭诉也渐渐隐去,很快一切恢复如常。

第二天,并没因为的惨烈的斗兵而消停。广宗城外两队人马又在斗阵!这次是双方各遣五千步骑,由黄巾军摆阵,而汉军破阵!

“说到军阵,此乃大汉朝之底蕴,大汉军的精华。”皇甫嵩全身甲胄,骑着战马立于营寨之前,环视身边众人,不无自豪地道:“古就有十大军阵,个个深不可测,一阵足抵十万雄兵!”

“不知义真兄可全会?听闻早之孙武有总结十大军阵,只可惜未见流传于今!”朱儁也算是当世有数的兵法大家,自然对军阵深有研究。

就东汉末年这个时代来讲,尚武之风犹浓。那怕是这样,敢说军阵玩得溜的不多。在朝的就是朱儁,皇甫嵩,卢植三人。至于三人谁高谁优?也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行军打仗,排兵布阵的东西,只有实打实做过一场才知道谁站谁跪。何况战场军情瞬息万变,没有什么绝对公平可言。只分有准备和没准备的区别。而胜仗往往属于有准备之人。

“全会?”皇甫嵩目眺战场中央,笑了笑道:“当今天下,或者说从诸夏先秦以来,就没有谁通晓所有军阵。就是一个军阵也有无穷的变化,要掌握这些变化往往要穷其人一生的精力!”

“是啊,就算是不同的人排同一个军阵也不尽相同!”朱儁点头深表赞同地说:“可惜子干兄不在,不然可以好好探讨下!”

“人家是大儒,不比我等武夫,只会行军打仗!”皇甫嵩有点意味深长地说:“大儒不愿双手沾血,只愿教化万民。连人家弟子都有样学样!”

这话别说皇甫嵩身边的曹操,孙坚,董卓不好接话。连朱儁都左顾而言其他。

“呵呵!人各有志!”朱儁看了眼正在排兵布阵的黄巾军,转而问道:“大家观察下,黄巾贼子摆的是什么阵?”

众人闻言,皆煞有其事地观看。至于是不是看得懂?对于军阵里的道儿清不清楚?只有他自个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