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谷诚见叶柳脸色烦闷,显然是被事情困住,不由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揉了揉,往她的额头上重亲了一下。
随后,萧谷诚很快就取出了木雕里的纸条,一半木雕里有一张,一共两张小纸条。
本以为纸条很小,没想到纸条薄到不可思议,两张纸条摊开来时,竟然有一张桌子那么大,双面都有字。
摊在桌子上时,薄得好似蝉翼,不,比蝉翼更薄。偏偏材质又无比坚固,光滑滑的一片,没有丝毫的破损。
“这是什么?”叶柳和萧谷诚围着桌上的薄纸打量,殷域抱着萧桐桐站在一旁。
萧桐桐不知自己摔个木雕而已,就摔出这么奇怪的事情,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她紧绷着身子,等待着妈妈最后的判决。
“既然是从你家祖传木雕里摔出来的,你就先收着吧,具体是什么我再研究一下。”萧谷诚冷静道,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而且一切都和叶柳和萧桐桐有关,他的妻女,他的背上好似压着两座大山,随时都松懈不得。
上面是古文,但好似又不是远古的甲骨文。如果是甲骨文或者其他古文字的话,叶柳是认识的。
叶柳点点头,把木雕和两张纸条小心地贴身收好。而后叶柳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告诉女儿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许她还帮妈妈做了件好事,萧桐桐这才转忧为喜。
夜里,萧谷诚在客厅架了个蚊帐,四人就并肩睡在客厅上。
萧桐桐睡在爸爸妈妈中间,殷域就睡在萧谷诚旁边。
“宝贝,你看天上的星星,那个w字形是……”萧谷诚拥着正中心的小宝贝,指着窗户的星空教她认星座。
殷域双手枕在脑后听着,这样的父爱和母爱是他以前的生活从未经历过,他见过萧谷诚残酷为他复仇的模样,手段何止是血腥,但是在未进到萧家之前,他绝想不到萧谷诚对妻女是那么的顺从和宠溺,几乎是没有原则。
在萧家,萧谷诚不像个冷酷无情的首领,他同千千万万的男人一样,在外面辛辛苦苦赚到钱,一分不存上交,回到家还要饱受妻女的压迫,但他好似是心甘情愿的。
因为他在凌越于众人之上,杀人于无形时,他是面无表情的,如同没有感情的机械的杀人工具,可在萧家被他的妻女压迫时,他是眼里嘴上都带笑的,就连他窝囊的抱歉求饶,说着老婆女儿对不起,都是带笑说着。
在萧谷诚的讲解中,四人慢慢地睡过去。这夜很好眠,萧桐桐是睡得最香的,还流了口水。
次日,叶柳带着萧桐桐去拜祭叶母,萧桐桐很认真地跪在外婆坟前叩了好几个响头。
虽说萧桐桐的额头都叩红了,但叶柳并没有拦住,孝敬长辈是为人最基本的。
在星城不过是滞留了几日,萧谷诚就带着叶柳、萧桐桐和殷域回到了帝都。
帝都繁华依旧,但叶柳始终心挂着薄纸之事,就算回家也没有兴奋之情。
倒是萧桐桐永远是最快乐的那个,她永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回到家,就去庭院的狗屋看望她的几个儿女。